联合通知2004年第1号关于指导2003年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11次会议第388号决议《关于因刑事诉讼活动中的有权机关造成错案而给予赔偿的若干问题》的通知，由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国防部、财政部发布。

通知

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国防部-财政部 联合通知 2004年3月25日 第01/2004/TTLT-VKSNDTC-BCA-TANDTC-BTP-BQP-BTC号 公安-
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国防部-
关于实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388号决议若干规定的指导意见
2003年3月17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通过了第388号决议，关于因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刑事诉讼活动中造成无辜人员冤案而给予赔偿的事项（以下简称第388号决议）。
为了正确和统一执行上述决议的规定，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国防部、财政部一致同意对以下几点作出指导：
一、关于一般规定

2003年3月17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通过了关于因有权机关在刑事诉讼活动中造成无辜者冤屈而给予赔偿的第388号决议（以下简称第388号决议）。

1. 赔偿损害的情形

第388号决议第1条规定了具体的赔偿损害情形，在执行该条款时需要注意：

1.1 根据第388号决议第1款第a项规定，被临时拘留的人如果未实施任何违法行为，并且有有权机关在刑事诉讼活动中的决定撤销临时拘留决定，则可以获得赔偿。

例如：某县公安局T在一次赌博案件中临时拘留了包括阮文A在内的9人。经过调查发现，阮文A当时只是去还债就被临时拘留，因此侦查机关撤销了对阮文A的临时拘留决定。在这种情况下，阮文A可以获得赔偿。

另一个例子：某边防部队56营在A县抓获了10名越南人在从中国向越南非法运输货物的过程中，并下令临时拘留他们。经过调查确定这些货物的价值尚未达到追究刑事责任的标准，因此撤销了临时拘留决定，仅以行政手段处理。在这种情况下，这些人已经实施了违法行为（非法运输货物），因此不能获得赔偿。

1.2 如果有人被临时关押，有权机关在刑事诉讼活动中的决定撤销临时关押决定，因为此人并未实施犯罪行为或已被判处有限期徒刑、无期徒刑甚至死刑，但法院有权机关的判决确认此人并未实施犯罪行为，则可以获得赔偿。

1.3 如果有人被起诉、追诉、审判，但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未被临时拘留或临时关押，并且有权机关在刑事诉讼活动中的决定确认其未实施犯罪行为，则可以获得赔偿。 1.4 对于第388号决议第1条第1款规定的情况，如果他们的财产被扣押、临时扣押、查封、没收并遭受损失，则根据第388号决议的规定可以获得赔偿。对于不属于上述情况的其他人的财产被临时扣押、扣押、查封、没收，则不按照第388号决议进行赔偿处理，而是按照一般程序处理。

2. 不予赔偿损害的情形

第388号决议第2条规定了不予赔偿损害的情形；需要注意以下具体情形也属于不予赔偿损害的情形：

2.1 如果有人因受害人的请求而在刑事案件中被起诉、追诉，但案件因受害人撤回请求而被终止审理，除非他们的违法行为尚未构成犯罪；

2.2 如果有人被起诉、追诉、审判，这符合起诉、追诉、审判时有效的法律法规，但现在根据新颁布并生效的法律法规，他们不再承担刑事责任；

2.3 如果有人在同一案件中被起诉、追诉、审判多项罪行，后来有权机关在刑事诉讼活动中的决定确认他们只犯了一项罪行，其余罪行未实施；

2.4 如果有人实施了违法行为或犯罪行为，被临时拘留、起诉、临时关押、追诉、审判、执行刑罚，有权机关在刑事诉讼活动中的决定撤销这些决定，仅仅是因为依据法医鉴定结论，他们在实施违法行为或犯罪行为时没有刑事责任能力。

二、确定损害和赔偿金额

1. 精神损害

1.1 在确定因无辜被冤而遭受精神损害的赔偿时，应注意以下几点：

a) 必须具体计算无辜者被冤的时间，从被起诉为犯罪嫌疑人之日起到有权机关在刑事诉讼活动中的决定确认其未实施犯罪行为之日止，其中应包括被临时拘留、临时关押、执行刑罚和取保候审（包括被临时拘留前的天数）。在确定了被临时拘留、临时关押、执行刑罚和取保候审的天数后，根据第388号决议第5条第1款和第3款的规定，按最低工资标准计算赔偿天数。

例如：2003年12月1日M被临时拘留并被起诉为犯罪嫌疑人；临时拘留期满后继续被临时关押。2004年3月1日M被取保候审。2004年3月20日侦查机关作出决定，以M未实施犯罪行为为由终止对M的调查。在这种情况下，M被冤赔偿的天数如下：

1.1. 确定因精神损失给被冤枉并被拘留、逮捕、服刑或取保候审的人造成的损害时应注意：

a) 必须具体计算被冤枉者的天数，从被立案为犯罪嫌疑人之日起至有权机关在刑事诉讼活动中确定其未实施犯罪行为之日止。其中应确定被拘留、逮捕、服刑和取保候审的天数（包括被立案为犯罪嫌疑人前被拘留的天数）。确定被拘留、逮捕、服刑和取保候审的天数后，根据第388号决议第五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的规定，按照被冤枉者应得的最低工资标准计算赔偿的工资天数。

例如：2003年12月1日M被拘留并被立案为犯罪嫌疑人；拘留期满后继续被逮捕。2004年3月1日M被取保候审。2004年3月20日 调查机关对M作出终止调查的决定，理由是M未实施犯罪行为。在这种情况下，确定M因被冤枉而获得赔偿的天数如下：

- 暂扣、拘留的天数为：2003年12月31天+2004年1月31天+2004年2月29天=91天。

- 不被暂扣、拘留（取保候审）的天数为：2004年3月1日至20日共20天。

- 计算赔偿的日工资基数为：

（91天×3）+20天=293天。

b) 国家在处理赔偿时规定的最低工资标准的一日工资，通过将国家在处理赔偿时规定的最低工资标准除以22个工作日来确定。

例如：本联合通知发布时进行赔偿处理时，国家规定的最低工资标准为290,000元，则一日最低工资为：290,000元÷22=13,181元。

1.2. 在处理共同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时应注意以下事项：

a) 只有当无辜者在被暂扣、拘留或服刑期间死亡且非因自身过错或不可抗力事件发生时，才予以共同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

b) 精神损害抚慰金按国家在处理赔偿时规定的360个月最低工资标准计算，是给予与无辜死者有密切关系的人的共同赔偿，包括配偶、父母、养父母、子女、养子女和直接抚养无辜死者的人员。此赔偿不考虑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受偿人数多少及被暂扣、拘留或服刑的时间长短。在此情况下，不应根据第388号决议第五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以及本节1.1小节的规定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

c) 如果无辜者在被暂扣、拘留或服刑期间因自身过错或不可抗力事件而死亡，则与无辜死者有密切关系的人，包括配偶、父母、养父母、子女、养子女和直接抚养无辜死者的人员，不得获得按国家在处理赔偿时规定的360个月最低工资标准计算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在此情况下，无辜者应根据第388号决议第五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以及本节1.1小节的规定获得精神损害抚慰金。

1.3.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独立于第388号决议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和第九条规定的其他损失。

2. 物质损失

2.1. 根据第388号决议第六条第一款和第二款以及第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规定的合理费用是指实际必要且符合损失性质和程度，并符合当时当地平均价格的实际支出，具体如下：

a) 根据第388号决议第六条第一款规定，在无辜者死亡前用于救治、营养和护理的合理费用包括：租用交通工具将无辜者送往医疗机构的费用；药品和医疗设备购买费用；X光、CT扫描、超声波检查、化验、手术、输血等医生指示的费用；住院费；购买营养品、补品等无辜者恢复健康所需的费用（根据医生指示）；在无辜者死亡前的其他实际必要费用（如有）。 医生指定的营养费、恢复健康补助费；在被冤枉者死亡前实际发生的其他必要费用（如有）。 第六条第二款规定的第388号决议包括：购买棺材、香、花、蜡烛、裹尸布、租用灵车以及用于埋葬或火化被冤枉死者的一般费用。不接受祭祀、拜祭、大吃大喝、建墓、迁坟等费用的赔偿要求。

b) 根据第388号决议第六条第二款规定，无辜者死亡后的丧葬合理费用包括：棺材、香烛、鲜花、蜡烛、寿衣、灵车和其他用于安葬或火化的实际费用。不接受祭祀、拜祭、宴请、建墓、迁坟等不合理费用的赔偿要求。 关于物质损失，如果他们是支付这些合理费用的人，则按本节2.1小节的规定进行指导。如果国家机关已经支付了部分或全部这些费用，则他们不得就国家机关已支付的费用获得赔偿。

c) 根据第388号决议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用于救治、营养、康复和功能丧失或减弱的合理费用包括：上述2.1小节a项所述的费用，以及安装假肢、假眼、轮椅、助行器等实际费用，以帮助或替代无辜者身体部分功能的丧失或减弱（如有）。

2.2. 无辜者或其亲属如果已经支付了这些合理费用，则可以根据本节2.1小节的规定获得物质损失赔偿。如果国家机关已支付了一部分或全部这些费用，则他们不再获得国家机关已支付的费用赔偿。 关于物质方面，应根据本节2.1项的规定处理，如果他们是支付了这些合理费用的人。在国家机关已经支付了部分或全部这些费用的情况下，他们不得就国家机关已支付的费用获得赔偿。

2.3. 根据第388号决议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在治疗期间照顾无辜者的合理费用和实际收入损失确定如下：

a) 在治疗期间照顾无辜者的合理费用包括：交通费、住宿费（如需），这是无辜者亲属中一人因需要或医疗机构的要求必须在治疗期间照顾无辜者的费用。

b) 在治疗期间照顾无辜者的实际收入损失确定如下：

- 如果照顾者有稳定的工资收入或从劳动合同中获得稳定收入，则以其在照顾无辜者前一个月的工资或劳动报酬作为实际收入损失的基础。

- 如果照顾者有稳定的工作和每月收入，但收入水平不同，则以其在照顾无辜者前六个月的平均收入作为实际收入损失的基础。

- 若被错拘者尚未就业，或者有月工作无月不工作，因此每月没有稳定收入，则在照顾被错拘者期间可获得相当于国家规定最低工资标准的照顾费。

- 在照顾被错拘者期间，如果照护人仍由其单位或雇主按照劳动法和社会保险法的规定支付工资或劳务报酬，则他们不得领取相应的赔偿金。

2.4. 被错拘者丧失劳动能力且需要持续照料的人是指因脊柱瘫痪、双目失明、双肢瘫痪、严重精神疾病或其他由有权机关规定的状况而无法进行物质生产活动的人。根据第3款第7条的规定，为被错拘者丧失劳动能力提供持续照料的合理费用应按当地被残疾人照料人员平均工资计算。 第三条第七款第三项的《决议》第388号规定的金额应按被错拘者居住地为残疾人提供照料的平均工资计算。

2.5. 在处理被错拘者实际损失收入的赔偿时，需注意：

a) 被错拘者（包括已故者）仅在其被羁押、拘留、服刑期间的实际收入损失范围内获得赔偿，前提是他们有稳定的收入。

b) 被错拘者实际稳定的收入损失确定如下：

- 如果在被羁押、拘留、服刑前，被错拘者有稳定的收入来源，如编制内工资或劳动合同工资，则依据其被羁押、拘留、服刑前一个月的工资或劳务报酬水平来确定实际收入损失；

- 如果在被羁押、拘留、服刑前，被错拘者有工作且每月有稳定的收入但收入水平不同，则以被羁押、拘留、服刑前六个月的平均收入作为确定实际收入损失的依据。

c) 尚未就业或有月工作无月不工作，因此每月没有稳定收入的被错拘者，不得根据《决议》第388号第九条的规定获得赔偿。

d) 在被羁押、拘留期间，如果被错拘者仍由其单位或雇主按照劳动法和社会保险法的规定支付工资或劳务报酬，则他们不得领取相应的赔偿金。

2.6. 只有当被错拘者在羁押、拘留前正在履行抚养义务，并且在羁押、拘留期间因死亡或健康受损导致丧失劳动能力时，才应对抚养对象进行赔偿。抚养对象应根据家庭法的相关规定获得相应抚养费。抚养费的标准、方式和时间依据家庭法的规定。

III. 关于对被错拘者的损害赔偿责任
对被错拘者的损害赔偿

1. 损害赔偿应当及时、公开并依法进行。根据《决议》第388号规定，被错拘者或其亲属所遭受的损害赔偿应一次性支付，除非法律规定另有规定或双方另有约定。对于被错拘者正在履行抚养义务的对象，如果抚养对象同意一次性领取，则一次性支付；如果不同意，则在抚养期间按月支付。

2. 确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机构应依据《决议》第388号第十条的规定。具体情况下确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机构如下：

2.1. 已经发出羁押、拘留令并经检察院批准的机构，在羁押、拘留期限届满后继续羁押、拘留而未重新获得检察院批准的情况下，若羁押因被羁押者未实施违法行为而被撤销，或拘留因被拘留者未实施犯罪行为而被撤销，则该机构应承担全部损害赔偿责任，但不包括财产被侵犯造成的损害。

2.2. 当确定一个被错拘者时，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机构是最终处理错案的机构，不考虑之前是否有部分错案处理。

例如1：侦查机关提出调查结论建议检察院起诉多项罪名，但检察院只起诉一项罪名，而在一审法院判决被告人无罪，因为未实施犯罪行为，则检察院应承担全部损害赔偿责任，但不包括财产被侵犯造成的损害。

例如2：检察院起诉被告人多项罪名，但在一审法院只审理并判决被告人犯一项罪名，而在二审法院判决被告人无罪，因为未实施犯罪行为，则一审法院应承担全部损害赔偿责任，但不包括财产被侵犯造成的损害。

2.3. 如果一审法院受理案件后作出拘留被告人的决定，但在一审判决被告人无罪并终止案件，且判决已生效，则检察院作出起诉决定的机构应承担全部损害赔偿责任，但不包括财产被侵犯造成的损害。

2.4. 如果在受理案件后，上诉法院作出暂时拘留被告人的决定以完成二审审理，但在审理过程中上诉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宣布被告人无罪并因未实施犯罪行为而终止案件，则一审法院有责任赔偿全部损失，但不包括因财产被侵犯造成的损失。

2.5. 对于根据第388号决议第1款规定的情况中被扣押、暂扣、查封、没收的财产遭受损失的，作出扣押、暂扣、查封、没收决定的机关有责任进行赔偿。

四、决定和判决的送达

1. 确定被临时羁押的人没有实施违法行为的决定；确定被起诉、被羁押、执行刑罚的人没有实施犯罪行为的决定或判决，必须按照第388号决议的规定和本联合通知的指导，送达给有权获得赔偿的人和负有赔偿责任的机关。

2. 确定被临时羁押的人没有实施违法行为的决定；确定被起诉、被羁押、执行刑罚的人没有实施犯罪行为的决定或判决的送达，应当在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期限内完成。如果刑事诉讼法没有规定期限，则该期限为自决定或判决作出之日起十日内。

3. 在对确定被临时羁押的人没有实施违法行为的决定；确定被起诉、被羁押、执行刑罚的人没有实施犯罪行为的决定或判决提出申诉、请求重新审查的情况下，有权机关必须在收到申诉、请求之日起三十日内迅速审查处理，并将处理结果告知申诉人、请求人。如果有权机关审查处理后仍维持原决定或判决，则应立即进行赔偿。

五、关于恢复名誉、要求赔偿损失、管辖权和处理程序
法院赔偿损失

1. 恢复名誉的程序

1.1. 负责赔偿损失的机关应在收到有权在刑事诉讼活动中确认其无罪的有效判决或决定之日起三十日内，进行公开道歉和更正。

1.2. 负责赔偿损失的机关负责人（或合法授权的人员）应与被错误指控的人、其亲属或其合法代表协商，确定道歉地点（可以是居住地或工作地）。 同时，还应通知被错误指控的人的工作单位、居住地的地方政府以及被错误指控的人所属的政治社会团体，以便这些单位或组织指派代表参加。

1.3. 负责赔偿损失的机关应直接向被错误指控的人道歉，并在中央报纸（《人民日报》或《解放军报》）和地方报纸（省级或直辖市级党委机关报）连续三期上刊登更正声明，除非被错误指控的人或其合法代表要求不登报。

2. 要求赔偿损失的程序

2.1. 根据第388号决议第5条第2款规定，被错误指控的人、其亲属或其合法代表必须提交要求赔偿损失的申请书。申请书中应明确列出要求赔偿的各项损失及其赔偿金额，作为协商的基础，并附上本联合通知所附的申请表01a、01b。随申请书提交的材料包括：

a) 确认被错误指控的人无罪的有效判决或决定；

b) 被错误指控的人的身份证明文件之一的复印件，或者证明其与被错误指控的人关系的文件，如户口簿、结婚证、出生证、居民身份证等，或居住地地方政府或其工作单位出具的证明；

c) 关于合理费用支出和被错误指控的人在被临时羁押、羁押或执行刑罚前收入情况的合法凭证。

负责赔偿损失的机关应接收申请书及随附的材料，并记录在案。自收到申请书之日起三十日内，负责赔偿损失的机关负责人本人或委托他人与被错误指控的人或其亲属就赔偿事宜进行协商。

2.2. 如果被错误指控的人死亡且有多名亲属，则需要要求他们指定一名代表进行赔偿协商。指定代表的事项应形成书面文件。如果被错误指控的人的亲属无法指定代表，则应直接与他们进行协商。

2.3. 负责赔偿损失的机关负责人或合法授权的人员应在机关办公地点进行赔偿协商。在协商过程中，应考虑申请书中提出的各项损失要求，以及随附的文件和材料。依据第388号决议第5、6、7、8、9条的规定和其他由国家规定的制度、标准、定额以及本联合通知的指导，协商确定哪些损失可以获得赔偿及其赔偿金额。

2.4. 在进行协商时，必须制作记录详细记载协商过程的进展情况。如果协商成功，则最迟应在协商成功的记录之日起七日内，主管赔偿损失的责任机关应当作出赔偿损失的决定。赔偿损失的决定应明确记载根据协商成功的记录中确定的赔偿金额和赔偿对象（参见本联合通知所附的附件03a、03b）。

3. 法院赔偿损失的管辖权和程序 3. 赔偿损失的法院程序

3.1. 受冤者、受冤者的近亲属或其合法代理人有权在收到责任机关赔偿损失请求书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有管辖权的法院提出赔偿损失的申请。

a) 自责任机关收到赔偿损失请求书之日起三十日期满，而该机关未进行协商；

b) 协商未成功的记录被制作完成。

3.2. 对于赔偿损失的申请，有管辖权的法院是受冤者居住地或工作地的县、区、市辖区、省辖市人民法院。如果负责赔偿损失的法院同时也是造成冤案的责任机关，则需要指派与冤案无关的人员组成审判委员会。法院处理赔偿损失的程序按照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执行。

第六章 关于费用和赔偿损失的支付

1. 赔偿损失费用预算

每年，根据上一年度因刑事诉讼活动中的有权机关行为导致受冤者遭受损失并予以赔偿的实际情况，中央有权机关（包括公安部、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国防部及其边防部队、海警部队、司法部以及海关、林业检查等具有调查权限的机关）应与财政部合作编制赔偿受冤者的费用预算，并将其纳入国家财政预算草案提交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审议。

2. 赔偿损失款项的支付程序

2.1. 在协商成功并作出赔偿损失决定或者法院关于赔偿损失的判决、决定生效后，责任机关应立即向中央主管部门提交赔偿损失的书面申请，以便审核汇总并向财政部申请赔偿损失资金。申请书中应详细具体地记载赔偿对象、各项具体损失的赔偿金额及总金额，以供财政部批准用于赔偿损失。

附随上述申请书的文件应包括以下内容：

a) 确定受冤者的有权机关的判决、决定；

b) 协商成功的情况下由责任机关作出的赔偿损失决定，或者法院关于赔偿损失的判决、决定已生效。

2.2. 自收到赔偿损失资金申请及相关文件之日起五日内，财政部应向责任机关拨付赔偿损失的资金，以便实施对受冤者的赔偿。

2.3. 收到财政部拨付的资金后，责任机关应立即按照国家财政法规的规定，向受冤者或其近亲属支付赔偿金。

3. 赔偿损失费用结算

在财政年度结束时，负责赔偿受冤者损失的机关应编制已支付赔偿损失费用的结算报告，并向中央主管部门报告。

中央主管部门应汇总全行业已支付赔偿损失费用的结算报告，并按国家财政法规的规定与财政部结算。

财政部应汇总因刑事诉讼活动中有权机关行为导致受冤者遭受损失并予以赔偿的费用结算，并将其纳入国家财政总决算草案，按国家财政法规的规定提交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审议。

第七章 刑事诉讼活动中有权机关之间关于赔偿责任争议的解决
在刑事诉讼活动中，因有权机关行为导致受冤者遭受损失并予以赔偿的过程中，如果发生

内部部门之间的争议，由上级直接主管领导审查解决；如果发生部门之间的争议，则相关部门的主管领导应相互配合审查解决。 如果发生部门之间的争议，由上级直接主管领导相互配合审查解决。 中央各部门的主管领导应对本部门内部的争议承担责任，并相互配合审查解决部门之间的争议。

中央各部门的主管领导应对本部门内部的争议承担责任，并相互配合审查解决部门之间的争议。

中央各部门的主管领导应对本部门内部的争议承担责任，并相互配合审查解决部门之间的争议。

第八章 本通知的效力

本通知自发布之日起十五日后生效。

在执行过程中，如遇需指导的问题，地方各相关部门应及时向上级主管部门（公安部、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国防部、财政部、最高人民检察院）反映，以便及时补充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