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通知2000年第02号令（02/2000/TTLT-TANDTC-VKSNDTC-BTP-BCA）关于实施1999年刑法第7条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十届会议第32/1999/QH10号决议第二部分的指导

联合通知

关于实施《一九九九年刑法》第七条和国会第十届第三十二号决议第二部分的指导意见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第十届国会通过了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新的《一九九九年刑法》（以下简称《一九九九年刑法》）。同时，国会还通过了关于实施《一九九九年刑法》的第三十二号决议（以下简称第三十二号决议）。

为正确执行《一九九九年刑法》第七条“刑法的时间效力”以及第三十二号决议第二部分关于自二〇〇〇年七月一日开始适用《一九九九年刑法》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司法部、公安部一致作出以下指导：

一、《一九九九年刑法》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对一个犯罪行为适用的法律规定是该犯罪行为实施时正在生效的法律规定”。这一条款的执行已在第三十二号决议第二部分的第a点中具体规定，即：“所有《一九九九年刑法》条款均适用于从二〇〇〇年七月一日零时起实施犯罪行为的调查、起诉、审判和执行刑罚”。

二、《一九九九年刑法》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于在某法律规定生效前已经实施的犯罪行为，不得适用该法律规定。该法律规定包括新罪名、更重的刑罚、新的加重情节或限制缓刑、免除刑事责任、免予刑罚、减轻刑罚、消除犯罪记录等不利于犯罪人的规定”。根据第三十二号决议第二部分的第c点，这些规定不适用于二〇〇〇年七月一日零时之前发生的犯罪行为，但在此之后才被发现、正在调查、起诉、审判或者正在考虑减刑、消除犯罪记录的情况；在这种情况下，仍应适用以前刑事法律的相关规定来处理。执行这些规定时应注意以下几点：

a. 如果根据《一九九九年刑法》的规定，某一行为构成危害社会的行为且行为人可能被追究刑事责任，而根据《一九八五年刑法》的规定，该行为不是犯罪行为且行为人不会被追究刑事责任，则可视为新罪。具体而言，当出现以下情况之一时：

a.1. 根据《一九八五年刑法》的具体条款未将某一行为规定为具体的犯罪，但在《一九九九年刑法》的具体条款中已将其规定为具体的犯罪。

例如：使用童工从事繁重、危险或接触有害物质的工作，造成严重后果或已被行政处罚的行为，在《一九八五年刑法》的具体条款中未被规定为具体的犯罪，但在《一九九九年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中被规定为“违反使用童工规定”的犯罪；因此，如果该行为发生在二〇〇〇年七月一日零时之前，则行为人不会被追究刑事责任，仅受行政处罚；如果该行为发生在二〇〇〇年七月一日零时之后，则行为人可能根据《一九九九年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关于“违反使用童工规定”的罪名被追究刑事责任。

a.2. 根据《一九八五年刑法》的具体条款未将某一行为规定为具体的犯罪，但在《一九九九年刑法》相应条款中已将其补充规定为具体的犯罪。

例如：侵犯公民参选权的行为未在《一九八五年刑法》第一百二十二条中规定，但在《一九九九年刑法》第一百二十六条中被补充规定；因此，如果该行为发生在二〇〇〇年七月一日零时之前，则行为人不会被追究刑事责任，仅受行政处罚；如果该行为发生在二〇〇〇年七月一日零时之后，则行为人可能根据《一九九九年刑法》第一百二十六条关于“侵犯公民选举权、参选权”的罪名被追究刑事责任。

需要注意的是，如果某一行为未在《一九八五年刑法》的具体条款中被规定为具体的犯罪，但在实际调查、起诉、审判中表明，行为人仍需根据该刑法被追究刑事责任，即使现在《一九九九年刑法》才将其规定为具体的犯罪（通常是指将《一九八五年刑法》中的某些罪名拆分为多个罪名）。

例如：非法赛车行为未在《一九八五年刑法》中被规定为“非法赛车”的罪名，但现在在《一九九九年刑法》第二百零七条中被规定为“非法赛车”的罪名，但根据《一九八五年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的规定，非法赛车者可能因“扰乱公共秩序”罪被追究刑事责任。

b. “更重的刑罚”是指《一九九九年刑法》规定的刑罚比《一九八五年刑法》规定的刑罚更重，具体如下：

b.1. 对于同一犯罪行为，《一九九九年刑法》规定的刑罚种类比《一九八五年刑法》相应条款规定的最重刑罚更重。

例如：《1999年刑法》第104条规定了“无期徒刑”这一较重的刑罚类型，而《1985年刑法》第109条仅规定最高为20年有期徒刑的有期刑罚（见《1985年刑法》第109条）；因此，对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或健康”的犯罪，在2000年7月1日零时之前实施犯罪行为而在2000年7月1日零时之后被追究刑事责任的人，仍适用《1985年刑法》第109条。

b.2. 如果针对同一犯罪，《1999年刑法》规定的刑罚种类与《1985年刑法》相同，但《1999年刑法》中规定的最重刑罚幅度的最高刑期高于《1985年刑法》中规定的最重刑罚幅度的最高刑期。

例如：对于“侵犯著作权罪”，《1999年刑法》第131条规定的刑罚比《1985年刑法》第126条规定的刑罚更重，因为这两条规定都包括有期刑罚，但是《1999年刑法》第131条规定的最重刑罚幅度的最高刑期是三年有期徒刑，而《1985年刑法》第126条规定的最重刑罚幅度的最高刑期是一年有期徒刑，因此，对于在2000年7月1日零时之前实施犯罪行为而在2000年7月1日零时之后被追究刑事责任的人，仍适用《1985年刑法》第126条。

b.3. 如果针对同一犯罪，《1999年刑法》规定的刑罚种类与《1985年刑法》相同，并且《1999年刑法》中规定的最重刑罚幅度的最高刑期与《1985年刑法》中规定的最重刑罚幅度的最高刑期相同，但是《1999年刑法》中规定的最轻刑罚幅度的最低刑期高于《1985年刑法》中规定的最轻刑罚幅度的最低刑期。

例如：对于“从事迷信、邪教活动罪”，《1999年刑法》第247条规定的刑罚比《1985年刑法》第199条规定的刑罚更重，因为这两条规定都包括有期刑罚，并且两条款规定的最重刑罚幅度的最高刑期相同（均为十年有期徒刑），但是《1999年刑法》第247条第1款规定的最轻刑罚幅度的最低刑期是六个月有期徒刑，而《1985年刑法》第199条第1款规定的最轻刑罚幅度的最低刑期是三个月有期徒刑；因此，对于在2000年7月1日零时之前实施犯罪行为而在2000年7月1日零时之后被追究刑事责任的人，仍适用《1985年刑法》第199条。

b.4. 如果针对同一犯罪，《1999年刑法》和《1985年刑法》都规定了相同的最重主刑（最高刑期和最低刑期相同），但是在《1985年刑法》中还规定了较轻的可选择的主刑，而在《1999年刑法》中已取消了这种较轻的主刑。

例如：对于“藏匿、运输、买卖或者占有制造毒品原料的行为”，《1999年刑法》第195条规定的刑罚比《1985年刑法》第185g条规定的刑罚更重，因为这两条规定都包括无期徒刑和一年至二十年有期徒刑，但是在《1999年刑法》第195条中已取消了《1985年刑法》第185g条中规定的较轻的主刑，即罚款；因此，《1999年刑法》第195条规定的刑罚更重。

b.5. 如果针对同一犯罪，《1999年刑法》除了规定与《1985年刑法》相同的主刑种类和刑期外，还增加了附加刑。

例如：对于“诬告陷害罪”，《1999年刑法》第122条规定的刑罚比《1985年刑法》第117条规定的刑罚更重，因为这两条规定都包括警告、管制和相同刑期的有期刑罚（最重刑罚幅度的最高刑期均为七年有期徒刑，最轻刑罚幅度的最低刑期均为警告），但是《1999年刑法》第122条还增加了附加刑：“可以并处罚金，禁止担任职务，禁止从事特定职业或工作一至五年”；因此，对于在2000年7月1日零时之前实施犯罪行为而在2000年7月1日零时之后被追究刑事责任的人，仍适用《1985年刑法》第117条。

b.6. 对于《1999年刑法》中规定的犯罪，如果该犯罪是从《1985年刑法》中的某一条款中分离出来的，则通过将《1999年刑法》中规定的该犯罪的刑罚与《1985年刑法》中相应条款规定的刑罚进行比较来确定较重的刑罚，按照上述b1、b2、b3、b4和b5点的指引。

例如：对于“杀婴罪”，通过比较《1999年刑法》第94条与《1985年刑法》第101条第4款来确定较重或较轻的刑罚。

b.7. 根据上述b1至b6点所指引的方式确定，如果发现1999年刑法规定的刑罚比1985年刑法规定的刑罚更重，但1999年刑法中又对犯罪人有利的“其他规定”，则尽管仍应根据1985年刑法追究在2000年7月1日零时前实施犯罪行为的人的刑事责任，但在追究其刑事责任时也必须适用1999年刑法中对犯罪人有利的“其他规定”的精神。

例如，对于“逼迫自杀罪”，1999年刑法第100条规定的刑罚比1985年刑法第105条规定的刑罚更重，因为这两条规定都是有期徒刑，但1999年刑法第100条规定的最重刑期为十二年，最轻刑期为二年，而1985年刑法第105条规定的最重刑期为七年，最轻刑期为一年。然而，1985年刑法第105条还规定了附加刑：可能被禁止从事某些职务、职业或工作二年至五年，而1999年刑法第100条没有规定这一附加刑；因此，对于在2000年7月1日零时前实施“逼迫自杀罪”而在2000年7月1日零时后才被追究刑事责任的人，应适用1985年刑法第105条，但需适用1999年刑法第100条的精神，即无论何种情况均不适用附加刑。

c-"新加重情节"是指1985年刑法第39条未规定或者未规定为某一具体犯罪的具体条款中的定罪量刑情节，现在已在1999年刑法第48条或者已规定为某一具体犯罪的具体条款中的定罪量刑情节。因此需要注意的是，不得将此新加重情节适用于在2000年7月1日零时前实施犯罪行为而在2000年7月1日零时后才被追究刑事责任的人。

d-"对犯罪人不利的其他规定"是指1999年刑法中新修改和补充的规定，如果适用这些新规定，则限制了缓刑、免除刑事责任、免予处罚、消除前科或其他对犯罪人不利的情况，与继续适用1985年刑法的规定相比。

例一：1999年刑法第50条第1款a项关于数罪并罚的规定对犯罪人不利，与1985年刑法第41条的规定相比，因为根据1985年刑法第41条的规定，合并管制刑罚不得超过二年，合并有期徒刑不得超过二十年；而现在根据1999年刑法第50条的规定，合并管制刑罚不得超过三年，合并有期徒刑不得超过三十年；因此，对于在2000年7月1日零时前犯有数罪而在2000年7月1日零时后才受审的人，如果合并宣告的刑罚均为管制或均为有期徒刑，则仍应适用1985年刑法第41条的规定。

例二：1999年刑法第72条关于罚金的规定对犯罪人不利，因为它只是新增加到该法中的；因此，对于在2000年7月1日零时前犯有罪行且年龄在十六岁至十八岁之间，即使有收入或个人财产，在2000年7月1日零时后才受审的人，法院不得判处其罚金。

第三条1999年刑法第七条第三款规定：“废除一个犯罪、一个刑罚、一个加重情节，规定一个较轻的刑罚、一个新的减轻情节，扩大缓刑、免除刑事责任、免予处罚、减轻刑罚、消除前科和其他有利于犯罪人的规定，适用于在该规定生效前已经实施的行为。”

a-关于“废除一个犯罪”的规定，指的是1985年刑法规定为犯罪，但1999年刑法未规定为犯罪的行为，根据1999年1月4日公布的1999年刑法第三十二条国会议定书的规定，并由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司法部、公安部于2000年6月12日发布的联合通知（2000）TTLT-TANDTC-VKSNDTC-BTP-BCA号《关于执行第三十二条国会议定书和第二百二十九号常设委员会决议的通知》进行了指导。

b- “删除一项刑罚”是指在1985年《刑法》中规定但在1999年《刑法》中未规定的刑罚，具体为“军事纪律单位改造”（主刑）和“剥夺军衔”（附加刑）。因此，需要注意的是，法院不得对在2000年7月1日零时之前实施犯罪行为而在2000年7月1日零时之后被审判的军人适用“军事纪律单位改造”的主刑和“剥夺军衔”的附加刑。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根据1985年《刑法》的规定可以适用“军事纪律单位改造”，则现在应适用1985年《刑法》第24条规定的“非监禁改造”（1985年《刑法》第24条规定的“非监禁改造”比1999年《刑法》第31条的规定更轻）。

c- “删除一个加重情节”是指在1985年《刑法》第39条或已明确规定为某一具体罪行定罪量刑加重情节的情形，在1999年《刑法》第48条或不再明确规定为某一具体罪行定罪量刑加重情节的情形。

例如：加重情节“具有本条第二款（或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之一”在某些条款（如第185b条、第185c条等）中规定于1985年《刑法》，但不在1999年《刑法》的任何条款中规定；因此，自2000年7月1日零时起，不得再将此情节用于追究刑事责任。

d- 1999年《刑法》规定的较轻刑罚与1985年《刑法》规定的刑罚确定如下：

d1. 如果对于同一犯罪，1999年《刑法》取消了1985年《刑法》相应条款规定的最重刑罚。

例如：对于走私货物、物品罪，1999年《刑法》第154条取消了1985年《刑法》第97条规定的死刑和无期徒刑；因此，对于在2000年7月1日零时之前实施走私货物、物品罪而在2000年7月1日零时之后才被追究刑事责任的人，应适用1999年《刑法》第154条。

d2. 如果对于同一犯罪，1999年《刑法》规定了与1985年《刑法》相同的刑种，但1999年《刑法》规定的最重刑罚最高刑期低于1985年《刑法》规定的最重刑罚最高刑期。

例如：对于投机倒把罪，1999年《刑法》第160条规定的刑罚比1985年《刑法》第165条规定的刑罚轻，因为1999年《刑法》第160条规定的最重刑罚最高刑期为十五年有期徒刑，而1985年《刑法》第165条规定的最重刑罚最高刑期为无期徒刑；因此，对于在2000年7月1日零时之前实施投机倒把罪而在2000年7月1日零时之后才被追究刑事责任的人，应适用1999年《刑法》第160条。

d3. 如果对于同一犯罪，1999年《刑法》规定了与1985年《刑法》相同的刑种，但1999年《刑法》规定的最重刑罚最高刑期与1985年《刑法》规定的最重刑罚最高刑期相同，但1999年《刑法》规定的最低刑罚最低刑期低于1985年《刑法》规定的最低刑罚最低刑期。

例如：对于走私罪，1999年《刑法》第153条规定的刑罚比1985年《刑法》第97条规定的刑罚轻，因为两部法律规定的最重刑罚最高刑期相同（均为死刑），但1999年《刑法》第153条第一款规定的最低刑罚为罚金十万元人民币或六个月有期徒刑，而1985年《刑法》第97条第一款规定的最低刑罚为二年有期徒刑；因此，对于在2000年7月1日零时之前实施走私罪而在2000年7月1日零时之后才被追究刑事责任的人，应适用1999年《刑法》第153条。

d4. 如果对于同一犯罪，1999年《刑法》和1985年《刑法》都规定了相同的最重主刑（最高刑期和最低刑期相同），但在1999年《刑法》中还规定了较轻的其他主刑供法院选择，而在1985年《刑法》中没有规定这种较轻的主刑。

d5. 如果对于同一犯罪，1999年《刑法》只规定了与1985年《刑法》相同的主刑种类和刑期，并取消了1985年《刑法》中规定的附加刑。

d6. 对于在1999年《刑法》中规定但源自1985年《刑法》某一条款中的犯罪，较轻刑罚通过比较1999年《刑法》中规定的该犯罪的刑罚与1985年《刑法》中相应条款规定的该犯罪的刑罚来确定，按照上述d1、d2、d3、d4和d5的规定进行。

d7. 在根据本条d1至d6点所确定的方式表明，1999年刑法规定的刑罚比1985年刑法规定的刑罚轻，但1999年刑法中有“不利规定”对犯罪人不利的情况下，尽管适用1999年刑法追究在2000年7月1日零时前实施犯罪行为的人的刑事责任，但不得适用1999年刑法中对犯罪人不利的规定来追究其刑事责任。在这种情况下，仍应按照有利于犯罪人的1985年刑法相应条款的精神进行处理。

钝- “有利规定”是指1999年刑法中新修改、补充的规定，如果适用这些新规定，则扩大了缓刑、免除刑事责任、免予刑事处罚、减轻刑罚、消除犯罪记录或对犯罪人有利的其他方面，与继续适用1985年刑法的规定相比。

例1：1999年刑法第50条第1款b项关于决定数罪并罚刑罚的规定，比1985年刑法第43条第1款第2段的规定更有利于犯罪人，因为根据1985年刑法第43条第1款第2段的规定，在合并管制刑和有期徒刑时，将管制刑转换为有期徒刑，每管制一日相当于一日有期徒刑。现在根据1999年刑法第50条第1款b项的规定，管制刑转换为有期徒刑的比例是每三日管制刑转换为一日有期徒刑，因此对于在2000年7月1日零时前实施多起犯罪行为并在2000年7月1日零时后被审判的人，管制刑与有期徒刑的合并应按照1999年刑法第50条第1款b项的规定执行。

例2：1999年刑法中某些条款可以适用附加刑的规定，比1985年刑法中某些相应条款规定必须适用附加刑的规定更有利。

4. 对于那些在1985年刑法中已有的犯罪行为，现在通过本通则第2目b1至b6点和第3目d1至d6点的比较，仍然保留在1999年刑法相应条款中的，应适用1999年刑法追究刑事责任。

需要注意的是，如果比较加重法定刑幅度内的刑罚，发现1999年刑法规定的最低刑期较高或最高刑期较高，尽管仍适用1999年刑法追究在2000年7月1日零时前实施犯罪行为的人的刑事责任，但只能按1985年刑法规定的加重法定刑幅度内的刑期进行处罚。

5. 对于因同一罪名而被追究刑事责任，并且其中一些行为发生在2000年7月1日零时之前，另一些行为发生在2000年7月1日零时之后，而1999年刑法规定的刑罚较重的情况，仍应适用1999年刑法追究刑事责任，但在决定刑罚时，需要考虑在2000年7月1日零时前和之后实施的行为的数量和性质，以决定一个适当的刑罚适用于所有这些行为。

6. 对于因多个罪名而被追究刑事责任，并且其中一些罪行发生在2000年7月1日零时之前，另一些罪行发生在2000年7月1日零时之后的情况，应根据本通则第1、2、3、4和5目的指导进行刑事责任追究，并按照1999年刑法的规定合并刑罚；然而需要注意：

a- 如果宣告的刑罚都是管制，且对发生在2000年7月1日零时之后的罪行宣告的刑罚总和超过两年，则对所有罪行的总刑罚等于对发生在2000年7月1日零时之后的罪行宣告的刑罚总和（但不得超过三年）；如果对发生在2000年7月1日零时之后的罪行宣告的刑罚总和不超过两年，则对所有罪行的总刑罚不得超过两年。

b- 如果宣告的刑罚都是有期徒刑，且对发生在2000年7月1日零时之后的罪行宣告的刑罚总和超过二十年，则对所有罪行的总刑罚等于对发生在2000年7月1日零时之后的罪行宣告的刑罚总和（但不得超过三十年）；如果对发生在2000年7月1日零时之后的罪行宣告的刑罚总和不超过二十年，则对所有罪行的总刑罚不得超过二十年。

C- 如果宣告的刑罚是社区矫正或有期徒刑，并且自2000年7月1日零时起实施的犯罪行为（根据《1999年刑法》第50条第1款第b项的规定）所宣告的刑罚总和超过二十年，则对所有犯罪行为的总刑罚为这些犯罪行为自2000年7月1日零时起所宣告的刑罚总和（但不得超过三十年）；如果自2000年7月1日零时起实施的犯罪行为所宣告的刑罚总和不超过二十年，则对所有犯罪行为的总刑罚不得超过二十年。

7. 对于在2000年7月1日零时前实施并被审判的行为，如果法院判决或决定已生效，则不得依据《1999年刑法》中与1985年《刑法》中已适用的条款内容不同的规定提起再审抗诉；如果基于其他理由提起抗诉或在2000年7月1日零时前已提起抗诉，则再审审判必须遵循《1999年刑法》第7条、第32号决议第2目第b和c项以及本通知中的指导原则。

8. 本通知自2000年7月20日起生效，并取代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司法部、公安部之前发布的关于解释和执行以前刑事法律文件中有关《刑法》生效时间规定的指导文件。

在执行过程中，如遇任何问题或未得到指导的情况，需要解释或补充指导时，请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司法部、公安部反映，以便及时进行解释或补充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