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通知2017年第2号关于刑事诉讼法中有关退回补充侦查的规定的机关之间的配合

联合通知

关于刑事诉讼中各司法机关协作配合的规定在实施

刑事诉讼法若干规定的实施补充侦查退回案件

根据二零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的刑事诉讼法；

根据无效字符，请提供有效文本进行翻译。有关退回补充侦查的法律 B规范性文件的制定l修订和补充若干条款的环境保护税法 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二日 二〇一五年；

检察长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院长、公安部部长、国防部部长一致发布联合通知，规定各司法机关在实施刑事诉讼法关于补充侦查退回案件若干规定中的协作配合。 的过程中如下:

第一条 调整范围和适用对象

本联合通知规定了检察机关、法院和侦查机关在执行刑事诉讼法关于补充侦查退回案件若干规定中的任务、权限和责任。

本联合通知适用于在刑事案件侦查、起诉和审判过程中涉及的各司法机关及司法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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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通知中，下列用语具有如下含义：

严重侵犯诉讼参与人的权利和合法利益是指直接损害诉讼参与人的正当权利和利益，可能导致其遭受物质或精神损失的行为；

基本改变先前的侦查结论是指改变犯罪行为的发展过程、证明犯罪的证据、以及侦查机关提出的适用的条款、点或款；

改变起诉书内容是指改变刑事案件必须证明的问题，如犯罪的时间、地点；犯罪手段、目的、动机；犯罪后果和其他重要情节；确定犯罪嫌疑人犯罪行为的证据；刑事责任加重或减轻的情节；犯罪嫌疑人的个人情况；以及检察机关提出的适用的条款、点或款。

第三条 协作配合补充侦查的情况，依据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a项和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a项的规定

用于证明刑事案件必须证明问题的证据，依据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a项和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a项的规定，是指第八十六条和第八十七条规定的证据，用于证明第八十五条和第四百四十一条规定的问题，如果缺少这些证据，则无法公正、全面、依法处理案件。

缺少以下情形之一的证据时，检察机关和法院应将案件退回补充侦查：

a) 用于证明“是否存在犯罪行为”的证据是指确认具体犯罪行为是否构成刑法规定的特定犯罪或属于非犯罪行为（民事关系、经济行为、行政违法行为及其他法律规定的情形）的证据；

b) 用于证明“犯罪行为的时间、地点和其他情节”的证据是指确认如果存在犯罪行为，则该行为发生的具体时间、地点；犯罪行为的方法、手段、工具、方式等；

c) 用于证明“谁实施了犯罪行为”的证据是指确认具体主体实施了该犯罪行为的证据；

d) 用于证明“是否有过错”的证据是指确认主体在实施危害社会行为时是否有过错；如果有过错，是直接故意还是间接故意，或者因过于自信或疏忽大意而无过失，根据刑法第十条和第十一条的规定；

e) 用于证明“是否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证据是指确认在实施危害社会行为时，行为人是否达到承担刑事责任的年龄；是否患有精神病或其他疾病导致丧失认知或控制行为的能力；如果是，该疾病发生在什么时间，在哪个诉讼阶段；

f) 用于证明“犯罪的目的和动机”的证据是指确认实施犯罪行为的主体的目的和动机；犯罪的目的和动机是加重刑事责任的情节还是定罪情节或量刑情节；

g) 用于证明“被追诉人、被告人刑事责任加重或减轻的情节”的证据是指确认被追诉人、被告人可以适用刑法第五十一条和第八十四条规定的减轻刑事责任的情节，或适用刑法第五十二条和第八十五条规定的加重刑事责任的情节的证据；

h) 用于证明“被追诉人、被告人的个人情况”的证据是指确认被追诉人、被告人的简历；如果被追诉人、被告人是商业法人，则需证明其名称、地址及相关法律地位和活动情况；

i) 用于证明“犯罪行为造成的损失性质和程度”的证据是指评估犯罪行为造成的损失性质和程度，包括物质和非物质损失的证据；

j) 用于证明“犯罪原因和条件”的证据是指确认犯罪行为的主观和客观原因，以及具体条件促使主体实施犯罪行为的证据；

k) 用于证明“与排除刑事责任、免除刑事责任、免除刑罚有关的情节”的证据是指证明刑法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五十九条、第八十八条及其他相关条款规定的问题的证据。

m) 其他证据以证明刑事诉讼法第85条规定的某一或多个问题，缺少该证据则无法充分依据处理案件，如：确定被追诉人、被害人不满18周岁年龄的证据；证明共同犯罪或者有组织犯罪中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地位和作用的证据；确定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民事责任的证据以及其他对案件处理具有重要意义的问题的证据；

n) 商事法人犯罪的情况下，除根据本款第a、b、c、d、đ、e、g、h、i、k、l和m项规定的情形确定证据外，还须确定商事法人承担刑事责任条件的证据，依照刑法第75条的规定；

3. 检察院在缺乏证明属于本条第2款规定情形之一且检察院自身无法补充的情况下，作出退回案卷进行补充侦查的决定。

4. 被指派主持庭审的法官（在准备审理阶段），合议庭（在庭审阶段）在缺乏证明属于本条第2款规定情形之一且认为无法在准备审理阶段或庭审阶段补充的情况下，作出退回案卷进行补充侦查的决定。

5. 在缺乏证明属于本条第2款规定情形之一但仍然可以起诉、审判或者无法收集该证据的情况下，不退回案卷进行补充侦查。例如1：有3名证人但仅能确定2名。例如2：现场已被改变无法再次查看或物证已丢失无法找回。

第四条 配合实施在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b项和第c项规定情形下退回案卷进行补充侦查

1. 当有理由对一个或多个其他罪行提起犯罪嫌疑人；或者有同案犯或其他与案件有关的犯罪人但尚未对之提起犯罪嫌疑人，在以下情况下，检察院应退回案卷进行补充侦查：

a) 对一个或多个罪行提起并调查，但案卷中的证据表明犯罪嫌疑人的行为构成一个或多个其他罪行；

b) 除了已经提起并调查的罪行之外，案卷中的证据表明还有理由对犯罪嫌疑人提起一个或多个其他罪行；

c) 除了已经提起并调查的犯罪嫌疑人之外，案卷中的证据表明还有其他同案犯或与案件有关的其他犯罪人但尚未对之提起犯罪嫌疑人。

2. 检察院在下列情况下不退回案卷进行补充侦查：

a) 如果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可以分案处理；

b) 如果法院退回案卷进行补充侦查的决定有理由，而认为无需退回给侦查机关，则检察院直接按照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进行一些侦查活动以补充材料和证据。

条5. 配合实施退回案件材料进行补充侦查在第二百八十条第一项第b点和第c点规定的情形

1. 当有根据认为被告人还实施了刑法规定的其他犯罪行为，还有其他共犯或者有其他人实施了与案件有关的刑法规定的犯罪行为但尚未立案、起诉被告人的下列情形之一时，审判法官（在审理准备阶段）或审判庭（在庭审中）应当退回案件材料进行补充侦查：

a) 检察机关起诉一个或多个罪名，但案卷中的证据表明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一个或多个其他罪名；

b) 除检察机关起诉的犯罪行为外，案卷中的证据表明还有起诉被告人一个或多个其他罪名的依据；

c) 除已起诉的被告人外，案卷中的证据表明还有其他共犯或其他与案件有关的犯罪人，但尚未立案、起诉。

2. 法院不退回案件材料进行补充侦查的情形包括以下情形之一：

a) 属于本条第一项第a点规定的情形，但案卷中的证据表明可以对被告人判处一个或多个较轻或相同罪名，或者可以判处比检察机关起诉的较少的罪名；

b) 已经作出分案决定或者未作出分案决定，但有依据按照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或第二百四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作出分案决定；

c) 已要求检察机关补充相关资料和证据，依照第二百八十四条的规定。

条6. 配合实施退回案件材料进行补充侦查在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项第d点和第二百八十条第一项第d点规定的情形

1. 当存在严重违反诉讼程序的情形之一时，检察机关、法院应退回案件材料进行补充侦查：

a) 根据刑事诉讼法规定必须由检察机关批准的调查机关或被指定执行某些调查活动的机关的命令或决定，没有检察机关的批准或命令、决定的签署不符合权限；

b) 没有按照第七十六条和第七十七条的规定指定、变更或终止为被控告人指派辩护人；

c) 在调查、起诉、审判过程中错误确定参与诉讼人员的身份，导致严重侵犯其合法权利和利益；

d) 按照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没有被害人的请求或其代理人的请求而提起刑事案件；

đ) 不符合第一百七十条或第二百四十二条的规定而并案或分案；

e) 没有按照法律规定向被控告人和其他参与诉讼人员提供包括命令、决定、要求、调查结论、起诉书、判决书在内的诉讼文件，严重侵犯了被控告人的辩护权及其他参与诉讼人员的合法权利和利益；

g) 尚未调查被告人的情况；未能确定被告人的重要个人特征（年龄、前科），商业法人犯罪的活动记录（名称、地址、其他与商业法人法律文件有关的问题）；

h) 参与诉讼人员不懂中文且诉讼文件不是用中文书写的情况下，没有翻译人员或翻译员；他们是聋哑人或盲人，依照第七十条的规定；

i) 没有拒绝进行或参与诉讼或更换诉讼人员，在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和第七十条规定的情形下；

k) 调查收集用于证明案件的证据不符合刑事诉讼法规定的程序和手续，因此在刑事案件中不具备证明效力；

l) 关于调查、收集、接收与案件有关的文件的笔录，未按照第八十八条第五款的规定移交给检察机关；

m) 用于证明案件的证据在调查、起诉过程中已被收集，但未纳入案卷或被修改、增删，导致案卷失实；

n) 调查、起诉不符合法定权限；

o) 有证据表明在诉讼过程中存在逼供、虐待行为，导致被告人的陈述不真实；

p) 被告人、被害人和其他参与诉讼人员的申诉、举报未依法处理，严重侵犯了他们的合法权利和利益；

q) 其他情况应在退回案件材料进行补充侦查的决定中明确理由。

2. 检察机关、法院不按本条第一款规定退回案件材料进行补充侦查的情形包括以下情形之一：

a) 存在严重违反诉讼程序的行为，但未严重侵犯参与诉讼人员的合法权利和利益；

b) 被告人、被害人、证人是不满十八岁的人，但在进行调查、起诉、审判时已满十八岁。

条 7. 配合实施退回补充侦查在第二百九十八条第三款规定的案件中

法院因有证据认为被告人可能犯有比检察院起诉的罪名更重的罪行而退回补充侦查时，应按以下程序进行：

1. 如需变更刑事立案决定或被追诉人罪名变更，则检察院应将案件退回侦查机关以补充侦查并变更罪名和调查结论；

2. 若侦查机关未按检察院的要求执行，则检察院应作出变更刑事立案决定和被追诉人罪名变更的决定，并要求侦查机关按照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六条和第一百八十条的规定执行。

条 8. 配合实施退回补充侦查

在提起公诉或准备审判期间，检察院和法院必须全面审查案件卷宗，及时发现需要退回补充侦查的情况，并立即作出退回补充侦查的决定。

条 9. 退回补充侦查的决定

1. 退回补充侦查的决定必须以书面形式作出，并由具有相应权限的人根据刑事诉讼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四条和第四十五条的规定签署。

2. 决定中应注明退回次数（第一次或第二次）及其日期。内容部分应具体列出需要补充侦查的问题，严重违反诉讼程序的问题以及适用的法律依据。

3. 如需继续退回补充侦查，在决定中应明确指出先前要求补充侦查但未完成的问题，或者虽已完成但未达到要求的问题，或从补充侦查结果中产生新的问题需要进一步调查。

4. 若法院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九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决定将案件退回检察院重新起诉，则决定中应明确指出法院建议检察院重新起诉的较重罪名。

条 10. 配合实施退回补充侦查的决定

1. 侦查机关有责任根据检察院退回补充侦查决定中的要求，按照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七条和第二百四十五条的规定执行；若检察院的退回补充侦查决定没有依据本联合通知第三条、第四条和第六条的规定，则侦查机关在接受案件后，应出具说明保持原调查结论不变并将案件退回检察院的文书。

2. 接受案件和法院退回补充侦查决定后，检察院应按如下方式处理：

a) 若法院的退回补充侦查决定有依据且检察院可以自行补充侦查，则应按照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二百四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进行补充侦查；若无法自行补充，则应作出退回补充侦查的决定并将案件移交给侦查机关进行补充侦查；

b) 若法院的退回补充侦查决定没有依据本联合通知第三条、第五条和第六条的规定，则检察院应出具说明保持原起诉决定不变并将案件退回法院进行审判的文书。

3. 补充侦查结束后，侦查机关应作出补充侦查结论，其中应明确对每个补充侦查问题的意见，解决案件的观点，并根据具体情况处理如下：

a) 若补充侦查结果导致原调查结论发生重大变化，则侦查机关应按照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作出新的调查结论；

b) 若补充侦查结果导致终止调查，则侦查机关应按照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条的规定作出终止调查的决定。

4. 补充侦查结果出来后，检察院应按如下方式处理：

a) 若补充侦查结果未改变之前的起诉书内容，则检察院应出具说明保持原起诉决定不变并将案件移送法院的文书；

b) 若补充侦查结果导致起诉书内容发生重大变化，则检察院应发布新的起诉书并将案件移送法院；

c) 若补充侦查结果导致终止案件，则检察院应作出终止案件的决定，并按照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通知侦查机关和法院。

条11. 检察院与侦查机关配合以限制退回补充侦查

1. 检察院和侦查机关应当从接受、处理犯罪线索开始，直至案件侦查全过程紧密合作。侦查人员必须主动及时将收集到的证据材料提交给负责案件的检察官，并完全执行检察院的侦查要求。检察官应持续跟踪案件侦查进度，仔细研究侦查人员收集的证据材料；及时提出侦查要求，主动与侦查人员合作，在侦查阶段查明需要证明的问题；同时严格监督侦查活动和侦查机关制作的案卷，确保案件侦查客观全面，符合刑事诉讼法的规定。

2. 在案件侦查结束前至少10天，侦查人员和检察官应共同评估已收集的证据材料，确保其完整合法；如发现存在本通则第3、4、5、6条规定的任何情形，则应在侦查阶段立即补正；对于特别重大复杂的案件，侦查机关和检察院应全面总结评估侦查结果，指导解决存在的矛盾问题，并决定是否结束侦查及案件处理方式，依照法律规定。

条12. 在起诉阶段，侦查机关、检察院和法院之间的配合以减少退回补充侦查

1. 收到案件卷宗和侦查结论后，检察官应详细审查卷宗，检查程序遵守情况，证据材料的完整性合法性。根据刑事诉讼法第183条第4款规定的情况，检察官必须亲自讯问被告人；如果发现缺少证据材料或有违反程序的情况且可以自行补正，检察官应与侦查人员合作及时补正；无法补正时，检察官应报告检察长考虑决定。

2. 在决定起诉期限内，若案件在证据、罪名方面复杂或有其他必要情况，检察官应报告检察长并与侦查机关、法院领导商讨案件处理方案。

3. 出现复杂问题时，检察院主动组织联席会议，明确需要补充侦查的问题，确保退回补充侦查准确彻底及时。

4. 若同级司法机关对需补充侦查事项意见不一致，受理案件的司法机关应主持编写同级司法机关的意见报告，上报上级联席会议领导审阅并提出意见处理案件。

条13. 检察院与法院在审判阶段的配合以限制退回补充侦查

1. 在准备审判期限内，经审查案卷后，如果发现有本通知联署第3、4、5和6条规定的退回补充侦查依据，则由负责主持庭审的法官与检察官交流，采取及时补救措施或可以在庭审中补充而无需退回补充侦查。如果检察官和法官意见不一致，则报告联席领导审议关于案件处理的意见。如果检察院发现有退回补充侦查依据，则检察院应根据刑事诉讼法第280条第2款的规定向法院提出退回补充侦查的书面请求。

2. 在庭审中，检察官主动与合议庭合作，澄清与正确解决刑事案件有关的证据。如果有本通知联署第3、4、5和6条规定的退回补充侦查依据或出现新的复杂问题无法立即在庭审中解决，则合议庭自行或根据检察官的建议决定退回补充侦查。

3. 对于由上级检察院行使公诉权、监督调查，并指派下级检察院行使一审公诉权、监督一审审判的案件，如果发现有退回补充侦查依据，则受理一审审判的法院应与同级检察院沟通，澄清补充调查的问题。在法院作出退回补充侦查决定之前，下级检察院向上级检察院报告并进行沟通。如果法院仍然决定退回补充侦查，则按以下方式处理：

a) 如果法院的退回补充侦查决定有依据，则下级检察院出具说明理由的文件并将案件卷宗移交给上级检察院，以便按照权限进行补充调查；

b) 如果法院的退回补充侦查决定没有依据，则下级检察院出具说明理由的文件，保持起诉决定不变，并将案件卷宗移交给法院进行审判，同时向上级检察院报告。

4. 对于被羁押的被告人需要退回补充侦查的情况，在羁押期限结束前至少七天，法院应通知检察院进行审查并决定是否继续羁押被告人。

条14. 实施管理退回补充侦查的配合

1. 各司法机关对其管辖范围内的退回补充侦查事项负有管理责任。检察院负责管理同级各司法机关退回补充侦查的数量。省级检察院负责汇总和评估其管辖范围内各级司法机关退回补充侦查的情况。

2. 定期（每月、每季度、每半年、每年），各司法机关必须编制关于退回补充侦查情况的报告；其中，必须评估情况，确定案件/被告人的数量，分析退回补充侦查的原因，有依据退回的案件数量，无依据退回的案件数量，以及各司法机关和个人在退回补充侦查中的原因和责任。

3. 检察院和法院退回补充侦查比例的计算方法如下：

a) 检察院退回补充侦查的比例等于检察院已决定有依据退回补充侦查的案件数量除以总案件数量（包括结案旧案未决和新案）；例如：2018年，H省检察院决定有依据退回补充侦查9起案件，占总案件数150起（旧案10起，新案140起），则检察院对侦查机关的退回补充侦查比例为6%（9/150*100%）。

b) 法院退回补充侦查的比例等于法院已决定有依据退回补充侦查的案件数量除以检察院已提起公诉并移送法院审理的案件总数（包括旧案未决和新案）；例如：2018年，法院决定有依据退回补充侦查5起案件，占总案件数100起（旧案10起，新案90起），则法院对检察院的退回补充侦查比例为5%（5/100*100%）。

c) 对于同一案件，如果检察院和法院多次退回补充侦查，则视为1起案件，并分析为多次退回；

d) 对于法院退回补充侦查后，检察院又要求侦查机关根据法院的要求补充侦查的案件，则视为1起案件，并分析为1次退回（案件视为法院退回补充侦查）。

条 15. 配合确定补充侦查的责任

1. 调查机关、侦查人员在以下情形中对退回补充侦查承担责任：

a) 未执行或者未按照法律规定及时、完整地执行检察机构关于侦查或退回补充侦查的要求，导致案件因检察机构要求的事项需要退回补充侦查；

b) 在案件侦查过程中未能及时、完整地提供相关证据和材料，导致检察官无法掌握案件内容并及时提出侦查要求，从而使得检察机构或法院需要退回补充侦查。

2. 检察机关、检察官在以下情形中对退回补充侦查承担责任：

a) 未提出侦查要求或未退回补充侦查可能导致发现的问题，导致法院需要退回补充侦查；

b) 无依据作出退回补充侦查的决定，而调查机关保持原侦查结论不变，随后检察机关根据调查机关的建议作出起诉决定。

3. 分配担任审判庭长或审判委员会成员的法官，在无依据作出退回补充侦查的决定且检察机关保持原起诉决定不变的情况下，对退回补充侦查承担责任。随后法院将根据检察机关的起诉决定审理案件。

4. 对于本条第1、2、3款规定的情形，诉讼程序领导机关组织审查，确定每个参与退回补充侦查阶段的诉讼程序人员的具体责任，并依法处理。

条16. 实施条款

1. 本联合通知自2018年2月6日起生效，取代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最高人民法院于2010年8月27日发布的《关于刑事诉讼法有关补充侦查的规定的实施办法》（联署通知01/2010/TTLT-VKSTC-BCA-TATC号）。此前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公安部和国防部与本联合通知相抵触的指导性意见被废止。

2. 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公安部、国防部负责组织实施本联合通知。

3. 在执行本联合通知过程中如遇问题，各机关、单位、地方应及时向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公安部、国防部反映，以便及时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