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通知2012年第5号《关于在刑事诉讼活动中实施国家赔偿责任的通知》，由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公安部、司法部、国防部、财政部和农业与农村发展部发布。

联合通知

指导实施国家在刑事诉讼活动中的赔偿责任

为正确和统一执行《国家赔偿法》关于刑事诉讼活动中赔偿责任的规定，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公安部、司法部、国防部、财政部、农业农村部一致作出如下指导：

第一章

总则

第一条 调整范围

本联合通知对《国家赔偿法》（以下简称《国家赔偿法》）中关于国家因刑事诉讼活动中的有权机关行为给物质或精神损害的人进行赔偿的规定作出解释。

第二条 赔偿情形

一、国家对因刑事诉讼活动中的诉讼行为造成损害的，在符合《国家赔偿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的情形下承担赔偿责任。

二、被临时羁押的人在《国家赔偿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况下，当有权机关或人员作出撤销临时羁押决定，且该人未实施所引用的违法行为时，可以获得赔偿。

示例1：县公安局T临时羁押了包括阮文A在内的九人在C家赌博案中。调查后确定，A当时是去还债，并非参与赌博，因此侦查机关撤销了对A的临时羁押决定。在此情况下，阮文A可以得到赔偿。

示例2：边防部队第56营A县分队抓获了10名越南公民非法运输货物入境，并对他们下达了临时羁押令。经调查确认，他们的行为尚未达到追究刑事责任的程度，因此撤销了临时羁押决定，仅对其进行行政处理。由于他们确实存在违法行为（非法运输货物），故不能获得赔偿。

三、被拘留的人在《国家赔偿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况下，当有权机关或人员作出撤销拘留决定、终止调查、终止案件或者法院判决被告人无罪时，可以获得赔偿，原因如下：

（一）被拘留的人没有实施违法行为；

示例：阮文A因涉嫌杀人罪被立案并被拘留。调查过程中证明A并未实施杀人行为。检察院作出了撤销拘留的决定，侦查机关决定终止对该案的调查。在此情况下，阮文A可以获得赔偿。

（二）被拘留的人虽然实施了违法行为，但该行为不属于刑法规定的犯罪行为；

（三）调查期限届满，未能证明被控告人实施了犯罪行为。

四、已经完成或正在服刑期的有期徒刑、无期徒刑人员，已被判处死刑或已执行死刑的人员，在《国家赔偿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况下，当有管辖权的法院生效判决确定其未实施犯罪行为或其行为不构成犯罪时，可以获得赔偿。

条 3. 不予赔偿损害的情形

国家不予赔偿损害的下列情形：

1. 第27条《国家赔偿法》规定的情形。

a) 属于第27条第1款《国家赔偿法》规定对象的人，根据《刑法》第19条、第25条、第69条第2款、第80条第3款、第289条第6款、第290条第6款、第314条第3款的规定被免除刑事责任。

b) 属于第27条第2款《国家赔偿法》规定对象的人，故意虚假陈述或提供其他错误材料、物证以替他人顶罪或掩盖他人所犯之罪行。

2. 被告人实施了危害社会的行为，该行为在《刑法》中有规定，但因无刑事责任能力（患有精神疾病或其他导致丧失认知或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疾病，根据《刑法》第13条）或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根据《刑法》第12条），而被采取司法措施，具体为《刑法》第43条或第70条规定的措施。

条 4. 负责赔偿损害的机关

1. 调查机关和被赋予进行某些调查活动任务的机关，根据《国家赔偿法》第30条规定负责赔偿损害，具体情形如下：

a) 已作出拘留决定，但有管辖权的检察院已作出撤销该拘留决定的决定，因为被拘留者没有违法行为；

b) 已作出起诉决定，但有管辖权的检察院未批准该起诉决定，因为被起诉者没有实施犯罪行为；

c) 已作出拘留决定，但随后自行撤销该拘留决定，因为被拘留者没有实施违法行为。

2. 检察院在以下情况下负责赔偿损害：

a) 根据《国家赔偿法》第31条规定的情形；

b) 检察院已批准起诉决定或已作出起诉决定，但被起诉者未被拘留或羁押，在刑事诉讼活动中，有权机关作出决定确定该人未实施犯罪行为，并且属于根据《国家赔偿法》第26条第3款规定可以获得赔偿的情形，则负责赔偿损害的机关是批准起诉决定或作出起诉决定的检察院；

c) 检察院已批准起诉决定，但被起诉者在侦查和起诉阶段未被拘留或羁押；案件移送法院审理后，法院决定采取羁押措施；一审法院判决被告人无罪或退回补充侦查，但随后被不起诉人因未实施犯罪行为而被终止侦查，并且属于根据《国家赔偿法》第26条第3款规定可以获得赔偿的情形，则批准起诉决定的检察院负有赔偿损害的责任。

3. 法院在《国家赔偿法》第32条规定的情形下负责赔偿损害。

4. 负责赔偿损害的机关已经分立、合并、重组或解散，或者存在委托执行公务的情况，确定负责赔偿的机关应按照《国家赔偿法》第14条第2款a项和c项的规定执行。

例如：阮文T被合并在HN之前的HT省人民检察院指控犯有诈骗罪，HT省人民法院一审宣告阮文T无罪，判决生效。合并在HN之后，阮文T要求赔偿损失，负责赔偿的机关是HN市人民检察院。

第二章

确定可获赔偿的损失

条5. 实际损害

实际损害的赔偿是指实际存在的损害，由受损人承担，包括物质损害和精神损害。

1. 国家在刑事诉讼活动中应赔偿的物质损害包括：根据《国家赔偿法》第45条规定的财产被侵害的损害；根据《国家赔偿法》第46条规定的实际收入减少或丧失的损害；根据《国家赔偿法》第48条规定的死亡者的物质损害；根据《国家赔偿法》第49条规定的健康受损的物质损害；调查、起诉、审判过程中受损人支出的实际费用，如聘请律师的费用、交通费用等。

2. 国家在刑事诉讼活动中应赔偿的精神损害包括：根据《国家赔偿法》第47条第2款规定，在被羁押、逮捕、服刑期间的精神损害；根据《国家赔偿法》第47条第3款规定，死亡者的精神损害；根据《国家赔偿法》第47条第4款规定，健康受损的精神损害；根据《国家赔偿法》第47条第5款规定，在未被羁押、逮捕的情况下被起诉、公诉、审判或者执行非监禁刑罚、缓刑的精神损害。

条6. 财产被侵害的损害

1. 根据《国家赔偿法》第45条规定确定财产被侵害的损害。适用《国家赔偿法》第45条时，应注意以下几点：

a) 《国家赔偿法》第45条第1款和第2款规定的市场价格是指在赔偿处理时当地发生的损害地点的市场价格；

b) 如果损害是由于未使用、开发租赁财产而产生的，并且在被扣押前已有租赁合同，则实际损失收入应按以下方式计算入赔偿损害中：

- 对于租赁活动合同，实际损失收入应按照相同类型或具有相同技术标准、功能、用途和质量的财产在赔偿处理时的租赁价格确定；

- 对于金融租赁合同，实际损失收入为合同剩余价值。

c) 如果被侵害的财产是土地使用权、房屋、建筑物和其他与土地相连的财产，则赔偿损害应根据《国家赔偿法》第45条和有关土地、建设、房屋的法律规定确定。

2. 根据《国家赔偿法》第45条第4款规定的款项利息计算时间从受损人将款项存入国家财政、被没收、执行判决、作为担保存放在有权机关之日起，到负责赔偿的机关发布赔偿决定之日止，或者法院关于赔偿的判决、决定生效之日止。

条7. 实际收入减少或损失的损害

1. 受害人（包括死亡的情况）仅在被拘留、逮捕、服刑期间实际收入减少的情况下获得赔偿。

2. 受害人的实际收入减少或损失按以下方式确定：

a) 确定受害人实际收入减少或损失依据规定在第46条《民法典》中；

b) 在被拘留、逮捕、服刑前，受害人有稳定的工资收入或劳动合同报酬，则根据其被拘留、逮捕、服刑前一个月的工资或报酬水平来确定实际收入减少的金额；

c) 在被拘留、逮捕、服刑前，受害人有固定工作并每月有稳定收入，但收入水平不同，则以被拘留、逮捕、服刑前三个月的平均收入作为确定实际收入减少的依据；

d) 在被拘留、逮捕、服刑前，受害人是农民、渔民、盐工、林农、雇工、小商贩、手工艺人或其他劳动者，实际有收入，但随季节变化或不连续，则以其所在地方相同类型劳动者的平均收入为依据。该平均收入由受害人居住地的地方政府确定。如无法确定平均收入，则赔偿金额按照国家规定的最低工资标准（以下简称最低工资）确定；

3. 受害人在被拘留、逮捕、服刑期间已由单位或雇主按照劳动法和社会保险法的规定支付工资或劳动报酬，则不再获得相应的赔偿。如果受害人部分工资或劳动报酬未得到支付，则剩余部分视为实际收入减少，并予以赔偿。

条8. 受害人死亡时物质损害

1. 为救治、护理和照顾受害人直至其死亡而产生的合理费用，规定在第48条第1款《民法典》中，是指实际必要的、符合损害性质和程度、符合当地当时市场价格的费用，包括：救护车费；药品费和医疗设备购买费；X光、CT扫描、超声波检查、化验、手术、输血等医生指示的费用；住院费；营养费和医生指示的康复费；其他实际必要费用（如有）。

2. 受害人死亡后的丧葬费用，规定在第48条第2款《民法典》中，按照社会保险法规定的丧葬补助金标准确定。

3. 受害人正在履行抚养义务的人，规定在第48条第3款《民法典》中，每个受益人的抚养费领取时间按照婚姻家庭法的规定执行。

条9. 物质损害因健康受损造成

1. 根据《侵权责任法》第49条第1款规定，合理费用包括：本通知第8条第1款规定的费用以及安装假肢、假眼、轮椅、助行器等恢复容貌和功能的其他费用（如有）。

如果国家机关已支付全部费用，则受害人不得赔偿；如果国家机关仅支付部分费用，则受害人可获得剩余费用的赔偿。

2. 根据《侵权责任法》第49条第3款规定，护理人员在治疗期间的合理费用及实际收入损失确定如下：

a) 受害人只有在护理是必需或医疗机构要求的情况下才能获得护理人员的合理费用及实际收入损失赔偿；

b) 护理人员在治疗期间的合理费用包括交通费、住宿费（如有），按当地平均价格计算；

c) 护理人员在治疗期间的实际收入损失根据《侵权责任法》第46条规定，并参照本通知第7条第2款的规定确定。

3. 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且需要持续护理的情况是指由于脊柱瘫痪、双目失明、双肢瘫痪、严重精神疾病或其他由有权国家机关规定的情况而无法从事物质生产活动。根据《侵权责任法》第49条第4款规定，为丧失劳动能力的受害人提供持续护理的合理费用应按照当地平均工资标准计算。

条10. 精神损害

1. 根据《侵权责任法》第47条第2款规定，在被拘留、逮捕、服刑期间或在被起诉、公诉、审判、执行判决但未被拘留、逮捕、服刑的情况下（包括非监禁刑罚）的精神损害赔偿确定如下：

a) 最低日工资等于国家规定的公务员最低工资除以每月平均工作天数22天；

示例：在发布本联合通知时，国家规定的最低工资为830,000元，因此最低日工资为：830,000元 / 22 = 37,723元。

b) 计算赔偿的时间从受害人的拘留或被起诉之日起至有权机关作出不构成违法行为或犯罪行为的决定之日止。具体包括被拘留、逮捕、服刑的天数和被保释的天数。

示例1：先生A自2009年12月1日起被拘留并被起诉，拘留期满后继续被逮捕。2010年3月1日，先生A被保释。2010年3月20日，调查机关决定终止对先生A的调查，理由是他没有实施犯罪行为。在这种情况下，先生A的精神损害赔偿如下：

- 实际拘留、逮捕天数为：2009年12月31天+2010年1月31天+2010年2月29天=91天；

- 被保释天数为：2010年3月1日至2010年3月20日共20天；

- 按最低日工资计算的赔偿天数为：(91天×3)+20天=293天；

在此示例中，国家赔偿金额为：293天×37,723元=10,920,989元。

示例2：先生B自2010年1月1日起被拘留，调查机关两次延长拘留期限，第一次于2010年1月3日，第二次于2010年1月6日（检察院批准）。2010年1月7日，检察院撤销了拘留决定，调查机关释放了先生B，因为没有足够的证据起诉他。在这种情况下，先生B的精神损害赔偿如下：

- 先生B实际被拘留天数为：8天；

- 按最低日工资计算的赔偿天数为：8天×3=24天；

- 国家赔偿金额为：24天×37,723元=905,352元。

示例3。先生C自2010年1月1日起被起诉但未被拘留或逮捕。2010年3月20日，调查机关决定终止对先生C的调查，理由是他没有实施犯罪行为。在这种情况下，先生C的精神损害赔偿如下：

- 先生C的赔偿天数为：80天（2010年1月31天+2月29天+3月20天）；

- 国家赔偿金额为：80天×37,723元=3,017,840元。

2. 根据《侵权责任法》第47条第3款规定，死亡造成的受害人精神损害赔偿确定如下：

a) 被损害人在被拘留、逮捕、服刑期间死亡，且非因自身过错或不可抗力所致的，应赔偿三百六十个月的国家规定的最低工资标准。在此情况下，不得再按第四十七条第二款和第五款的规定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亦不按本条第一款规定处理。

b) 被损害人在被拘留、逮捕、服刑期间死亡，系因自身过错或不可抗力所致的，不应按第四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仅按第四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按本条第一款规定处理。

精神损害抚慰金是指对被损害人的近亲属（包括配偶、父母、养父母、子女、养子女以及直接抚养被损害人的人）进行的共同赔偿。在被损害人死亡时，这些受偿人必须仍然生存。

第三条 精神损害赔偿是在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八条和第四十九条所规定损失之外确定的赔偿金额。

第三章

第十二条 处理赔偿请求的程序

第十三条 提出赔偿请求的申请书

一、被损害人、被损害人的近亲属或者其合法代理人应当按照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向负责赔偿的机关提交赔偿请求书。赔偿请求书的内容应当符合第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并附有本通知附件中的第01a号、01b号表格。

二、随同赔偿请求书应附有以下文件：

a) 已生效的决定或判决作为确认属于第三十条规定可获赔偿情形的基础，并参照本通知第二条的指引；

b) 被损害人的有效身份证明原件或复印件。如被损害人未亲自提出赔偿请求而由其合法代理人代为提出，则需提供被损害人的授权委托书及代理人身份证明材料，例如居民身份证或居住地地方政府出具的证明，或被损害人工作单位出具的证明；

如被损害人已去世，其近亲属提出赔偿请求，则需提供证明其与被损害人关系的文件，例如户口簿、结婚证、出生证明、申请人居民身份证等，或由被损害人居住地的地方政府或被损害人工作单位出具的证明，确认申请人是被损害人的近亲属。

c) 用于证明合理费用支出和被损害人在被拘留、逮捕、服刑前收入情况的有效文件（如有）。

条12. 确定请求赔偿的时效

根据第5条第1款《国家赔偿法》的规定，请求赔偿的时效为自刑事诉讼机关作出具有法律效力的判决、决定确定受害人未实施违法行为或未实施属于赔偿范围的犯罪行为之日起两年。确定请求赔偿日期以计算时效如下：

1. 请求赔偿人直接向有权处理赔偿机关提交申请材料的，请求赔偿日期为提交申请材料之日。

2. 请求赔偿人通过邮政寄送申请材料的，请求赔偿日期为寄出地邮政部门盖章之日。如无法根据申请材料信封上的邮政印章确定日期，则按以下方式处理：

a) 如有权处理赔偿机关在收到邮政转交的申请材料时赔偿请求时效尚未届满，则请求赔偿日期为收到邮政转交的申请材料之日；

b) 如有权处理赔偿机关在收到邮政转交的申请材料时赔偿请求时效已届满，则有权处理赔偿机关必须调查请求赔偿人在邮政部门寄送单据的日期，并区分如下情况：

- 如能查明请求赔偿人寄送申请材料的邮政日期，则请求赔偿日期为寄送申请材料的邮政日期；

- 如无法查明请求赔偿人寄送申请材料的邮政日期，则请求赔偿日期为申请赔偿单据上记载的日期。

条13. 受理赔偿请求书

1. 在接收赔偿请求书后，负责赔偿的机关必须检查并确认请求书及相关文件资料的有效性。如申请材料不齐全，则指导请求赔偿人补充。

2. 自收到有效请求书及相关文件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如果确定赔偿请求属于其职责范围，则接收申请材料的机关必须受理并书面通知请求赔偿人关于受理请求书的情况。如接收机关认为案件不属于其职责范围，则必须书面答复，说明理由，退还申请材料，并指导请求赔偿人将请求书提交至《国家赔偿法》第34条规定的负责赔偿的机关以及本联合通知第4条的指引。

条14. 组织赔偿处理工作

1. 自受理赔偿请求书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负责赔偿的刑事诉讼机关负责人必须作出决定指派代表进行赔偿处理工作。

如负责赔偿的机关负责人是造成损害的刑事诉讼人员，或者与造成损害的刑事诉讼人员或受害者有配偶（或配偶）、祖父、祖母、外祖父、外祖母、生父、养父、生母、养母（配偶一方或另一方）、生子、养子、兄弟姐妹（配偶一方或另一方）、孙子女、外孙子女关系的人（以下简称相关人），则该机关领导集体讨论并一致指派一名机关领导代表负责赔偿处理工作。

2. 负责赔偿处理工作的代表必须具备以下条件：

a) 拥有司法职务（侦查员、检察官、法官）的以下职务：

- 县级：侦查机关正副负责人；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副检察长；人民法院院长、副院长；

- 省级：由刑事诉讼机关负责人授权的部门领导或同等职务；

- 中央级：侦查机关正副负责人；被赋予部分侦查任务的机关正副负责人；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授权的中央军事检察院副检察长；最高人民法院审判监督庭庭长、副庭长或最高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庭长、副庭长，中央军事法院副院长由最高人民法院院长授权；

b) 具有从事刑事诉讼活动的经验；

c) 不是造成损害的公务人员或受害者的相关人。

3. 负责赔偿处理工作的代表必须对负责赔偿的机关负责人就赔偿处理工作承担责任，并享有《政府2010年第16号法令》第8条规定的任务和权限。

第十五条 核实损害

自受理赔偿请求书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代表必须组织损失核实工作。损失核实工作基于请求赔偿人提供的文件和证据进行。根据《国家赔偿法》第18条第2款和第3款规定，在必要情况下，负责赔偿的机关可以要求有关机关、组织对财产进行评估，对财产损失进行鉴定，对健康损失进行鉴定，或征求有关机关的意见以解决赔偿问题。

核实损失期限为自受理赔偿请求书之日起二十天；如有复杂情节或需在多个地点核实，则核实期限可延长但不超过四十天。

条 16. 商量赔偿事宜

1. 自核实损失工作结束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负责赔偿处理工作的代表必须与受害者或其亲属就赔偿损失事宜进行协商。

协商期限为自核实损失工作结束之日起三十天；如案件情节复杂，则协商期限可延长但不超过四十五天。

2. 在受害人死亡且有多名近亲属的情况下，要求受害人的近亲属推选一名代表进行损害赔偿谈判。推选代表应当形成书面文件。

3. 谈判参与方包括负责赔偿的代表和受害人或其合法代理人。

4. 谈判应在负责赔偿的机关所在地或者受害人居住、工作的乡、镇、街道办事处所在地进行。

5. 进行谈判时，应考虑赔偿请求书中提出的各项损失赔偿要求以及附带的文件和资料。根据《国家赔偿法》第45条至第49条规定的赔偿项目；国家规定的其他制度、标准、定额（如有）以及本联合通知中的指导原则，确定哪些损失可以获得赔偿及赔偿金额。

6. 谈判应当形成笔录，详细记录按照《国家赔偿法》第19条第4款的规定和本联合通知附件中编号02a、02b的格式。

第十七条 赔偿决定

1. 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二十条的规定，在谈判成功或失败的情况下，负责赔偿的机关都必须作出赔偿决定。

自谈判结束之日起十日内，依据对损失的核实结果、与受害人或其合法代理人的谈判结果以及相关机关的意见（如有），负责赔偿损失的机关负责人必须作出赔偿决定。

赔偿决定应当包含《国家赔偿法》第二十条第1款规定的内容，并按照本联合通知附件中编号03a、03b的格式。

2. 赔偿决定应当立即送达给受害人、负责赔偿机关的上级机关和造成损害的行为人。

3. 赔偿决定自受害人收到决定之日起十五日后生效，除非受害人不同意并提起诉讼。

第十八条 向被赔偿人交付赔偿决定

1. 向被赔偿人交付赔偿决定由以下人员之一执行：

a) 负责赔偿机关的代表；

b) 受害人为个人的，由其居住地的乡级人民政府代表；受害人为组织的，由其办公地点所在的乡级人民政府代表在通过乡级人民政府交付赔偿决定时；

c) 法律规定的其他人员（例如：公证员等）。

2. 交付赔偿决定的程序：

a) 执行交付赔偿决定的人必须直接交给被赔偿人。被赔偿人必须在交收记录或交收簿上签字确认。被赔偿人签字确认的日期视为收到赔偿决定的日期。

b) 如果被赔偿人不在场，则赔偿决定可以交给与其共同居住且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近亲属。近亲属必须在交收记录或交收簿上签字确认。近亲属签字确认的日期视为被赔偿人收到赔偿决定的日期。

如果被赔偿人没有共同居住的近亲属或有但拒绝代为接收赔偿决定，则可以通过被赔偿人居住地的乡级人民政府交付赔偿决定。

如果通过他人交付赔偿决定，则执行交付的人必须制作记录，详细记载被赔偿人不在场的情况、赔偿决定已交给谁；原因；交付的时间和地点；受托人与受害人的关系；承诺立即将赔偿决定直接交给被赔偿人。记录须有转交赔偿决定的人和执行交付赔偿决定的人、见证人的签名。

3. 如果被赔偿人不在场且不知何时返回或地址不明，则执行交付赔偿决定的人必须制作未能交付的记录。记录须有提供被赔偿人信息的人的签名。

4. 如果被赔偿人拒绝接受赔偿决定，则执行交付的人必须制作记录，详细说明拒绝的原因。

条19. 恢复受害人的名誉

1. 在刑事诉讼活动中恢复受害人名誉的程序，依照《国家赔偿法》第51条的规定进行。

2. 负责赔偿机构的代表必须向本通则第14条第2款第a项所规定的人之一请求道歉。项a款2条第14联合通知本通则

道歉地点为受害人的住所或工作地点。负责赔偿的机构必须将道歉的时间和地点通知受害人所在的工作单位、受害人所在地的地方政府以及受害人所属的政治社会团体，以便这些单位派出代表参加。

第四章 实施细则

支付赔偿金 解决赔偿责任争议

条20. 支付赔偿金

根据负责赔偿机构作出的已生效的赔偿决定或者法院已生效的判决、裁定，负责赔偿的机构应当按照《国家赔偿法》第54条的规定以及财政部和司法部关于预算编制、管理、使用和决算执行国家赔偿责任资金的指导，向被赔偿人支付赔偿金。

条21. 解决赔偿责任争议

在刑事诉讼活动中的损害赔偿过程中，如果在有权机关之间发生赔偿责任争议，则按以下方式解决：

1. 如果争议发生在同一部门内的有权机关之间，则由这些机关的直接上级领导机关负责人审查并解决。

2. 如果争议发生在不同部门的有权机关之间，则由相关部门的负责人相互配合审查并解决。

第五章

实施条款

条 22. 生效

1. 本通知自发布之日起四十五日后生效。

本通知替代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公安部、司法部、国防部、财政部于2006年11月22日发布的联合通知04/2006/TTLT-VKSNDTC-TANDTC-BCA-BTP-BQP-BTC，以解释和实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2003年3月17日通过的第388/2003/UBTVQH11号决议关于因刑事诉讼活动中的有权机关行为导致无辜者受到损害而给予赔偿的规定。

条 23. 组织实施

在执行过程中，如遇问题或需要进一步解释和补充指导，请向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公安部、司法部、国防部、财政部、农业农村部反映，以便及时解释或补充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