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第07/2020/TT-BKHĐT号关于计划、投资和统计领域国家秘密保护工作的规定

通知

关于计划、投资和统计领域国家秘密保护工作的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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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五日颁布的《国家秘密保护法》；

根据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政府第26/2020/NĐ-CP号法令关于《保守国家秘密法》若干条款的具体规定；

|| 根据2017年第86号政府法令，关于国家发展改革委的职能、任务、权限和组织结构； 7 || 2017年12月25日，根据政府关于设立和运营中小企业发展基金的规定；

根据办公厅主任的建议；

计划与投资部部长发布关于计划、投资和统计领域国家秘密保护工作的规定的通知。

第一章
总则

第一条 调整范围

本通知规定了确定国家秘密及其密级；复制、统计、保管、保存含有国家秘密的文件和物品；运输、交接含有国家秘密的文件和物品；携带含有国家秘密的文件和物品离开保管地点；向承担直接涉及国家秘密任务的越南机关、组织和个人提供或移交国家秘密；向外国机关、组织和个人提供或移交国家秘密；召开涉及国家秘密内容的会议、研讨会和会议；调整密级；解密；销毁含有国家秘密的文件和物品；分配公务员（职员）执行保护国家秘密的任务；报告保护国家秘密工作制度；负责在计划、投资和统计领域组织实施保护国家秘密工作的机关、单位领导人的责任。

第二条 适用对象

本通知适用于与计划、投资和统计领域国家秘密保护工作有关的机关、单位、组织和个人。

第二章
具体规定

条 3. 国家机密的确定和密级的确定

一、计划、投资和统计部门机关、单位负责人发布、发行文件或产生含有国家秘密的载体，有责任确定国家秘密及其密级。

二、确定国家秘密及其密级必须依据由政府总理根据第1441/QĐ-TTg号2020年9月23日决定发布的计划、投资和统计领域国家秘密目录进行。

3. 确定国家机密及其密级的程序和手续

（一）公务员、职员在起草、生成属于国家秘密目录的信息时，应提出建议，由本条第一款规定的有权人确定国家秘密、密级、接收地点、发行数量、是否允许复制、拍摄含有国家秘密的文件和物品，并在请示、审批表、签署文件或确定密级的文件中注明，同时负责在起草、生成过程中保护国家秘密的内容。含有国家秘密的文件必须在接收地点标明接收地点、发行数量、起草人姓名、是否允许复制、拍摄。对于电子文件，起草人在获得有权人确定国家秘密和密级后应在文件上添加密级标识；电子文件在打印发行时必须按照规定加盖密级标识。

对于具有重复性质的文件如专题报告、定期报告等，同一密级的，单位负责人可一次性确定该类文件的密级。

含有国家秘密内容的草案文件从起草到完成并销毁，如果认为没有必要保留，则应像正式发布的文件一样管理和保护。

（二）公务员、职员在接受属于国家秘密目录但尚未被确定为国家秘密的信息时，应报告并建议机关、单位负责人确定密级或转交有权机关、组织确定密级。

负责处理的公务员、职员应提交书面申请，请求机关、单位负责人确定国家秘密、密级、接收地点、发行数量、是否允许复制、拍摄含有国家秘密的文件和物品。接受的信息在接收和处理过程中必须得到保护。

四、密级标识样本、确定国家秘密密级的文件样本按照2020年3月10日公安部部长发布的第24/2020/TT-BCA号通知中使用的保护国家秘密工作样本的规定执行。

条 4. 复制、拍摄国家机密文件和物品

一、有权批准复制、拍摄“绝密”等级含有国家秘密文件和物品的人包括：

（一）计划与投资部部长。

（二）除公立事业单位负责人外，部属总署、局、司及相当级别机关的负责人。

二、有权批准复制、拍摄“机密”等级含有国家秘密文件和物品的人包括：

（一）计划与投资部部长。

（二）部属总署、局、司及相当级别机关的负责人。

（三）直属部的事业单位负责人；国家统计局下属单位负责人。

（四）各省、直辖市计划与投资厅负责人。

三、有权批准复制、拍摄“秘密”等级含有国家秘密文件和物品的人包括：

（一）本条第二款规定的人。

（二）部属单位处级单位负责人的负责人。

（三）各省、直辖市计划与投资厅处级单位负责人。

四、本条第一款和第二款规定有权批准复制、拍摄含有国家秘密文件和物品的人可以委托副职执行授权。

委托批准复制、拍摄含有国家秘密文件和物品的行为可以经常性地或针对具体情况进行，并且必须以书面形式体现，明确授权范围、内容和期限。

受委托批准复制、拍摄含有国家秘密文件和物品的副职应对自己的批准决定负责，并不得再委托他人。

五、复制、拍摄含有国家秘密文件和物品的行为如下：

（一）经本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三款规定的人批准后，受委托执行复制、拍摄含有国家秘密文件和物品任务的人。

b）国家秘密文件的复印件应在首页右上角加盖“副本编号”印章，并在文件末页加盖“国家秘密文件副本”印章，其中应标明副本序号、复制形式（与原件一致或摘录）、时间、数量、接收地点、批准复制的权限及机关、组织的公章（如有）。

c）国家秘密文件的摘录副本应当按照“摘录副本”的格式制作，其中应完整体现摘录内容、时间、数量、接收地点、批准摘录的权限及机关、组织的公章（如有）。

d）国家秘密文件、物品的照片必须附有“拍摄国家秘密文件、物品记录”，其中应标明文件、物品名称、类型、密级、时间、数量、接收地点、拍摄人员、批准拍摄的权限及机关、组织的公章（如有）。

e）复制和拍摄行为应记录在“国家秘密复制、拍摄管理登记簿”中，以便管理和跟踪。

6. 电报密码的复制和拍摄应依照有关机要法律的规定执行。

7. 复制和拍摄印章样式；拍摄国家秘密文件记录文本；国家秘密复制、拍摄管理登记簿样式应按照公安部于2020年3月10日发布的第24/2020/TT-BCA号通知中的使用表单规定执行。

条 5. 统计、保管、保存国家秘密文件和载体

1. 国家秘密文件、物品应按专题、对象、领域分类存档，并附有详细的统计表，须采取适当的保护措施，确保安全，由有权单位负责人制定。

2. 各计划、投资和统计部门每年应对已接收和发行的国家秘密文件、物品进行按时间顺序和密级分类的统计。

3. 存放和保管国家秘密文件、物品的地方必须坚固建设；进出口处必须加锁；配备防火、防爆、防盗设施，并制定保护方案。

根据存放国家秘密文件、物品地方的具体情况，采取适当的安全保护措施，遵循绝对安全的原则，严格遵守保密规章制度。

4. 负责保管国家秘密文件、物品的机关、单位有责任及时、真实、按规定管理、保管并提供关于国家秘密文件、物品的信息。

条 6. 运输、交接国家秘密文件和载体

1. 国家秘密文件、物品的运输、交接由各计划、投资和统计部门直接涉及国家秘密工作的公务员和职员负责。直接涉及国家秘密工作的公务员和职员仅在机关、单位负责人指示下才能运输、交接国家秘密文件、物品。

2. 交接国家秘密文件和载体应如下进行：

a）在移交国家秘密文件、物品前，必须在“国家秘密文件外出登记簿”中登记。绝密级别的国家秘密文件、物品只有在有权确定国家秘密的人以书面形式确认后，才可简要记录。

b）国家秘密文件、物品必须单独封装。封套纸必须使用耐水、不透明且粘性强的纸张；胶水必须粘性强且不易剥离。

对于绝密级别的国家秘密文件、物品，必须用两层封套保护：内封套上写明文件、物品编号、名称、收件人姓名，并盖上“绝密”印章，然后用单位外封套上的印章密封；如果寄给特定责任人，则在外封套上盖上“只允许名单上的人拆封”的印章。外封套上写明普通文件寄送信息，并盖上“A”字样印章。

对于机密和秘密级别的国家秘密文件、物品，只需一层封套保护，在外封套上分别盖上“B”和“C”字样印章，对应文件、物品内部的密级。

c）移交国家秘密文件、物品时，必须使用“国家秘密文件移交登记簿”。

3. 接收国家秘密文件和载体应如下进行：

a）接收国家秘密文件、物品后，必须在“国家秘密文件到达登记簿”中登记。

b）对于封套上有“只允许名单上的人拆封”印章的国家秘密文件、物品，接收人应根据封套上的标识登记，不得拆封，并立即转交给封套上注明的名字的人。如果该人在封套上盖有“急件”印章，则应转交给机关、单位领导或被单位领导授权处理的人。

c）如果收到的国家秘密文件、物品未按规定保护，则应转交给接收机关、单位的领导或封套上注明名字的人（如果是寄给特定人的），同时必须通知发送方采取补救措施。如果发现收到的国家秘密文件、物品有被拆封、打开、替换、丢失或损坏的迹象，接收人必须向机关、单位负责人报告，以便采取处理措施。

4. 发送和接收国家秘密文件、物品的地方必须核对数量，检查文件、物品的封套和包装。如果发现数量不符或封套和包装错误，接收方应在登记和签字之前要求发送方补充和处理。

5. 如果国家秘密文件、物品上盖有“回收文件”印章，接收机关、单位或个人必须在文书中规定的期限内退回。文书部门必须跟踪、回收或在规定期限内退还发送方。接收和退还时都必须进行检查和核对，以确保文件不会丢失或混淆。

6. 在互联网、计算机网络（内部网、广域网）和电信网络上传输、接收含有国家秘密内容的电子文档，应依照有关机要法律的规定执行。

7. 密码产品的运输和交接应依照有关机要法律的规定执行。

8. 对于以计算机数据库管理方式登记的国家秘密文件、物品，移交时必须打印出来签字确认并登记入册进行管理。用于登记国家秘密文件、物品的计算机在整个使用期间不得连接互联网、计算机网络和电信网络，除非按照有关机要法律的规定执行。

9. 国家秘密出境登记簿、国家秘密入境登记簿和国家秘密移交登记簿的样式，依照公安部于2020年3月10日发布的《关于印发国家秘密保护工作中使用的表格的通知》（第24/2020/TT-BCA号）的规定执行。

条7. 携带国家秘密文件、载体外出

1. 属于计划、投资和统计领域的国家秘密文件、物品离开保管地点在国内工作时使用，须经直接管理国家秘密的机关、单位负责人或其授权的副职批准。

2. 属于计划、投资和统计领域的国家秘密文件、物品离开保管地点在国外工作时使用，须经计划和投资部部长（对于计划和投资部机关）、省或直辖市人民政府主席（对于各地方计划和投资局）或其授权的副职批准，并向工作组组长报告。

3. 公务员、职员携带国家秘密文件、物品离开保管地点时，必须有书面申请并获得有权批准人的书面同意。申请携带国家秘密文件、物品离开保管地点用于国内或国外工作的书面申请，应详细说明姓名、职务、工作单位；文件、物品的种类、主要内容、密级；使用目的；工作时间、地点；承诺在携带过程中采取保密措施。

4. 在携带国家秘密文件、物品离开保管地点期间，如发现国家秘密泄露或丢失，携带人应及时向直接管理机关、单位负责人和工作组组长报告，以便采取处理措施和消除后果。

5. 携带离开保管地点的国家秘密文件、物品必须用由管理国家秘密的机关、单位负责人规定的安全设备存放、运输，并在携带期间予以保护。任务完成后，必须向批准携带国家秘密文件、物品离开保管地点的有权人报告管理和使用情况，并交回机关、单位。

条8. 向机关、组织、受委托执行与国家秘密直接相关任务的越南公民提供、移交国家秘密

1. 向机关、组织、受委托执行与国家秘密直接相关任务的越南公民提供、移交国家秘密的决定权规定如下：

a) 根据本通知第四条第一款规定，有权人决定提供、转移“绝密”级别的国家秘密。

b) 根据本通知第四条第二款规定，有权人决定提供、转移“机密”级别的国家秘密。

c) 根据本通知第四条第二款、第三款b项、c项规定，有权人决定提供、转移“秘密”级别的国家秘密。

2. 请求提供、转移国家秘密的机关、组织应当向有权决定提供、转移国家秘密的人提交书面申请。申请书应详细记载：机关、组织名称；机关、组织代表人；请求提供的国家秘密；使用目的及保密承诺。

3. 请求提供、转移国家秘密的个人应当向有权决定提供、转移国家秘密的人提交书面申请。申请书应详细记载：姓名；公民身份证号码、居民身份证号码、护照号码或军队、公安机关颁发的证明书号码；联系地址；工作职位；请求提供的国家秘密；使用目的及保密承诺。

4. 如拒绝提供、移交国家秘密，有权决定提供、移交国家秘密的人必须以书面形式回复并说明理由。

5. 提供、转移国家秘密的申请书样式，依照公安部于2020年3月10日发布的《关于印发国家秘密保护工作中使用的表格的通知》（第24/2020/TT-BCA号）的规定执行。

条 9. 提供、转让国家机密给外国机关、组织和个人

1. 提供、转让国家机密给外国机关、组织和个人的决定权规定如下：

a) 总理决定提供、转移“绝密”级别的国家秘密。

b) 计划和投资部部长决定提供、转移属于其管理范围内的“机密”、“秘密”级别的国家秘密。

2. 国家秘密只能提供、转移给参与国际合作项目或与国家秘密相关的公务活动的外国机关、组织和个人。

3. 请求提供、转移国家秘密的外国机关、组织和个人应当向负责国际合作项目或与国家秘密相关的公务活动的主管单位提交书面申请。申请书应详细记载：机关、组织名称、代表人或个人姓名；国籍、护照号码、代表人或个人职务；请求提供的国家秘密；使用目的、保密承诺以及未经提供、转移方书面同意不向第三方提供、转移。

4. 负责国际合作项目或与国家秘密相关的公务活动的主管单位有责任将根据本条第三款规定提出的外国机关、组织和个人的请求转交给有权决定提供、转移国家秘密的人。

5. 如拒绝提供、转移国家秘密，有权决定提供、转移国家秘密的人必须书面答复并说明理由。

6. 提供、转移国家秘密的申请书样式，依照公安部于2020年3月10日发布的《关于印发国家秘密保护工作中使用的表格的通知》（第24/2020/TT-BCA号）的规定执行。

条 10. 组织涉及国家秘密的计划、投资和统计领域的会议、研讨会和会议

1. 决定组织涉及国家秘密的会议、研讨会和会议的权限：

a) 没有外国因素的情况下，根据本通知第八条第一款规定的保密级别，有权提供或转移国家秘密的人决定组织会议、研讨会和会议。

b) 有外国因素的情况下，根据本通知第九条第一款规定的保密级别，有权提供或转移国家秘密的人决定组织会议、研讨会和会议。

2. 具有相应权限的机关作出允许组织涉及国家秘密的会议、研讨会和会议的决定必须以书面形式体现。

3. 涉及国家秘密的计划、投资和统计领域的会议、研讨会和会议应在工作场所的密闭会议室中举行。如在工作场所以外的地方举行，负责组织会议、研讨会和会议的机关或单位负责人应负责向公安部或省级公安机关申请对会场内外的安全检查。

4. 在涉及国家机密内容的会议、研讨会和会议上使用的设备和工具

a) 涉及国家秘密的会议、研讨会和会议必须使用有线麦克风和其他经公安部或省级公安机关安全检查合格的设备设施，除非这些设备设施由密码部门配备。对于通过视频会议形式举行的涉及国家秘密的会议、研讨会和会议，必须按照有关密码工作的法律规定保护传输线路。

b) 参加涉及“绝密”、“机密”级别国家秘密的会议、研讨会和会议的人员不得携带具有录音、录像功能的设备进入会场。“秘密”级别的会议、研讨会和会议，设备设施的使用需遵循主持人的要求。

c) 如有必要，负责组织涉及国家秘密的会议、研讨会和会议的单位可决定使用技术手段防止外部入侵并收集信息；使用设备进行录音和录像以供工作使用。

5. 保护涉及国家机密内容的会议、研讨会和会议的方案

a) 对于涉及“绝密”级别国家秘密的会议、研讨会和会议，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主任或省、直辖市人民政府主席负责决定安排警卫力量，并预测可能影响会议期间安全的情况及其应对措施。

b) 持续两天或以上的涉及国家秘密的会议、研讨会和会议结束后，每天应密封会议室。

c) 参加涉及国家秘密的会议、研讨会和会议的人员必须遵守主办机关的要求，负责保护和使用国家秘密，并按照本通知和会议、研讨会和会议主持人的要求行事。对于涉及“绝密”级别的会议、研讨会和会议，应对参会人员携带入室的设备设施进行检查。

条 11. 调整密级

一、调整密级是指对已经确定的国家秘密的密级进行提高或降低。

二. 密级调整属于计划、投资和统计领域的，应当依据国务院总理发布的关于计划、投资和统计领域国家秘密目录的第1441号决定（2020年9月23日）以及《保守国家秘密法》（2018年）的相关规定。

三. 确定国家秘密密级的机关、单位负责人有权决定调整国家秘密的密级。

四. 发布调整密级的决定后，调整密级的机关、单位必须加盖印章或以其他形式确定提高或降低密级。

五. 自有权人根据本条第三款规定决定调整密级之日起，最迟十五日内，调整密级的单位必须书面通知相关机关、组织和个人。

接到调整密级通知的机关、单位有责任加盖印章或以其他形式确定相应国家秘密的调整密级。

六. 调整密级印章样式按照2020年3月10日公安部部长发布的第24号通知（2020年第24号公安部令）中规定的使用于国家秘密保护工作的表格样式执行。

条 12. 解密

一、解密是指取消国家秘密的密级。

二、国家秘密在以下情况下自动解密：

a) 到达保密期限，或者达到《保守国家秘密法》第十九条、第二十条规定的延长保密期限的国家秘密。

b) 不再属于国家秘密目录。在这种情况下，确定国家秘密的机关、单位必须加盖印章或以其他形式确定解密，并书面通知相关机关、组织和个人解密日期。

三. 在需要解密以满足保护国家利益、民族利益、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国防和安全、国际融合与合作的实际需求的情况下，可以全部或部分解密国家秘密。在此情况下，各机关、单位必须按照以下程序和手续进行解密：

a) 计划、投资和统计领域的机关、单位负责人确定国家秘密成立解密委员会。

b) 解密委员会包括确定国家秘密的机关、单位领导代表担任主席及有关机关、单位的代表。

c) 解密委员会负责审查解密事项，向确定国家秘密的计划、投资和统计领域机关、单位负责人报告并发布解密决定。

d) 部分解密的情况下，解密内容应列入解密决定中，并自解密决定作出之日起最迟十五日内，解密机关、单位有责任书面通知相关机关、组织和个人，以便实施解密盖章或出具解密证明文件。

e) 对于全部解密国家秘密的情况，在解密决定作出后必须加盖解密印章或出具解密证明文件，并自解密决定作出之日起最迟十五日内，解密机关、单位有责任书面通知相关机关、组织和个人，以便对由自己管理的包含国家秘密的文件、物品实施解密盖章或出具解密证明文件。

解密档案必须保存，包括成立解密委员会的决定；申请解密的国家秘密；解密委员会会议记录；解密决定及相关文件。

四. 解密印章样式按照2020年3月10日公安部部长发布的第24号通知（2020年第24号公安部令）中规定的使用于国家秘密保护工作的表格样式执行。

条13. 销毁国家秘密文件、物品

1. 销毁国家秘密文件、物品的情形包括：

a) 当不再需要保存且销毁不会危害国家和民族利益时。

b) 如果不销毁将会对国家和民族利益造成危害时。

2. 销毁国家机密文件、物品必须满足以下要求：

a) 防止泄露或丢失国家秘密。

b) 对于打印在纸上的机密文件，必须焚烧或撕碎、碾碎至无法复原。

c) 对于存储在磁带、软盘、照片胶片、USB接口外设及其他类似存储介质的机密文件，销毁必须改变其全部形态和功能，使其无法恢复、利用或开发。

3. 销毁国家机密文件、物品的权限规定如下：

a) 根据本通知第4条第1款、第2款规定的有权机关有权决定销毁国家秘密文件、物品。

b) 管理国家秘密文件、物品的公务员、职员在符合本条第1款第b项规定的情况下，有权决定销毁并以书面形式向有权机关报告销毁情况。

4. 符合本条第一款a项规定的情况下的销毁工作规定如下：

a) 根据本条第3款第a项规定的有权机关决定成立销毁国家秘密文件、物品委员会。

b) 销毁国家秘密文件、物品委员会由直接保管国家秘密文件、物品的机关、单位领导担任主席；直接保管国家秘密文件、物品的人员及有关机关、组织代表组成。

c) 销毁国家秘密文件、物品委员会负责审查拟销毁的国家秘密文件、物品，并向本条第3款第a项规定的有权机关报告，以便作出销毁决定。

d) 销毁机密文件委员会负责编制详细清单，列出所有需销毁的机密文件，其中应注明公文编号、副本数及文件摘要。记录内容须反映销毁方式、程序及执行人，且委员会成员须签署完整。

e) 销毁档案必须保存，包括成立销毁委员会的决定；拟销毁的国家秘密文件、物品清单；销毁委员会会议纪要；销毁决定、销毁记录及相关材料。

条14. 分配公务员（职员）执行保护国家秘密任务

1. 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负责分配公务员专门执行保护国家秘密的任务。

2. 部门及其下属机构负责分配公务员（职员）兼职执行保护国家秘密的任务，或在文书、行政、综合部门内执行。

3. 国家统计局负责分配兼职公务员（职员）执行保护国家秘密的任务，并指导各省、直辖市统计局分配公务员（职员）执行保护国家秘密的任务。

4. 各省、直辖市级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负责分配兼职公务员（职员）执行保护国家秘密的任务。

条 15. 保密制度

1. 计划与投资部所属和直属单位：

a) 建立年度和五年期国家机密保护工作报告，提交计划与投资部办公厅汇总。

b) 在有工作组、检查或审计机关关于国家机密保护工作的情况，或者发生国家机密泄露、丢失事件，发现违反国家机密保护法律法规行为时，或者根据计划与投资部领导的要求，提交临时报告。

2. 各省、直辖市计划与投资局：

a) 按要求建立年度和五年期国家机密保护工作报告，提交各省、直辖市公安机关。

b) 在有工作组、检查或审计机关关于国家机密保护工作的情况，或者发生国家机密泄露、丢失事件，发现违反国家机密保护法律法规行为时，或者根据各省、直辖市公安机关的要求，提交临时报告。

3. 期限：

a) 年度报告数据截止日期：从报告期前一年的12月15日至报告期的12月14日。

b) 年度报告提交期限：根据本条第1款和第2款规定，各单位应将年度报告定期提交给指定单位。

4. 国家机密保护工作报告内容：

a) 分析和评估与国家机密保护工作相关的情况。

b) 国家机密保护工作的执行结果；优点、缺点、困难、问题、原因及经验教训。

c) 国家机密泄露、丢失情况及数量；原因及处理和补救措施。

d) 预测情况；预计重点保护国家秘密工作并提出建议。

条 16. 计划、投资和统计领域内各机关、单位组织国家机密保护工作的责任

1. 计划与投资部办公厅负责：

a) 负责计划与投资部的国家机密保护工作。

b) 监督、督促并检查下属单位遵守国家机密保护法律法规的情况。

c) 主持并与部内各单位合作，按要求建立并提交定期和临时报告给公安部。

d) 根据下属单位的国家机密保护工作需求，每年编制国家机密保护经费预算，并将其纳入部年度财政预算。

2. 计划、投资和统计领域内各机关、单位负责人负责：

a) 组织实施其管理范围内的国家机密保护工作。

b) 定期检查、督促并对其单位遵守国家机密保护法律法规的情况承担法律责任。

c) 制定机关、单位内部的国家机密保护规章制度。

d) 按法律规定管理并使用国家机密保护工作的资金和物质设施。

第三章
组织实施

条 17. 表彰和纪律处分

1. 对在国家机密保护工作中表现突出的机关、单位和个人，按照现行规定给予表彰。

2. 泄露国家机密、丢失秘密文件或阻碍国家机密保护工作的人，根据违法行为的程度，可能受到纪律处分、行政处罚或追究刑事责任，依照现行法律规定。

条 18. 生效日期

本通知自2020年11月15日起生效，并取代2008年8月5日由计划与投资部部长发布的第995/2008/QĐ-BKH号决定《计划与投资领域国家机密保护制度》。

条19. 执行责任

1. 计划与投资部所属和直属单位的主要负责人；各省、直辖市计划与投资局局长及相关机关、单位、组织和个人负责执行本通知。

2. 如本通知引用的法律和其他文件被修改、补充或替代，则适用相应条款。

3. 在执行过程中，如遇困难、障碍或新问题，相关机关、组织、单位和个人应及时向计划与投资部（通过办公厅）反映，以获得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