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通知2012年第10号（公通字〔2012〕10号）关于适用刑法有关信息网络和电信领域若干犯罪规定的指导意见

 联合通知

关于某些信息技术和电信领域犯罪的刑法规定适用指南

在信息技术和电信领域的某些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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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正确和统一地适用1999年刑法（2009年修正）对信息技术和电信领域的一些犯罪的规定，公安部、国防部、司法部、信息和通信部、最高人民检察院和最高人民法院联合发布本通知，以指导适用刑法关于信息技术和电信领域某些犯罪的规定，

第一章 总则

第一条 调整范围

本通知指导处理刑法第十九章中规定的犯罪行为，包括第224、225、226、226a、226b条。

贷款金额

在本联合通知中，下列用语含义如下：

计算机程序具有有害功能是指能够自动处理信息并导致设备异常运行或复制、修改、删除存储在设备中的信息的计算机程序。

设备数据是指设备的操作系统、应用程序软件以及存储在设备中的信息。

计算机网络是指连接在一起可以互相分享数据的多台计算机集合。

合法的机关、组织和个人的私人信息是指属于机关、组织和个人且受法律保护的信息。

电子商务是指通过电子手段进行商业活动的一个环节或整个流程。

银行卡是由银行发行机构根据与持卡人签订的合同向客户发放的支付工具。

警告是指不允许未经授权的人访问数据库的通知。

访问码是指使用、访问受保护的设备或内容数据前必须满足的一系列特定标准条件。

防火墙是指放置在网络之间的一组组件或系统，用于控制从内部到外部网络的所有连接，并阻止非法入侵和连接。

计算机网络、电信网络、互联网管理权是指个人或组织对其拥有的计算机网络、电信网络、互联网系统的管理和运营权利。

国家秘密信息系统是指由机关、组织管理并包含有关政治、国防、安全、外交、经济、科技等领域的重要信息，这些信息未被国家公开或尚未公开，如果泄露将对社会主义共和国越南国家造成危害，并受到国家保密法律保护的信息系统。

安全信息服务系统是指机关、组织持有的包含有助于确保社会主义制度和社会主义共和国越南国家稳定和发展、不可侵犯独立、主权、统一和领土完整的数据的信息系统。

国防信息服务系统是指国家机关组织持有的包含有助于保护国家的数据的信息系统。

国家电网调度信息系统是指为国家电力设施的管理、运营服务，传输电力从发电地点到用电单位的信息系统。

交通管理系统是指为国家机关管理、运营交通设施提供服务，保障交通顺畅、有序、安全的信息系统。

金融、银行信息系统是指包含支持一个或多个金融、银行业务技术操作的数据的信息系统。

条3. 一些情节是定罪或定刑的因素

1. 在适用“造成严重后果”、“造成特别严重后果”、“造成极其严重后果”的情节时，应注意：后果必须由犯罪行为引起（犯罪行为与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后果可以是物质损失（如金钱、机器、技术软件等，或者因机器、技术软件损坏导致生产活动损失等）或非物质后果，如影响党的路线和国家政策的实施；影响国家安全和社会秩序；侵犯个人名誉、人格尊严或机关、组织的信誉。确定物质损失作为定罪或定刑因素，不应依据被侵占财产的价值，因为该财产价值已单独规定为一个定刑情节。后果必须是超出被侵占财产价值的物质损失。例如：B在T银行的账户中有五万元人民币。A非法访问B的账户并侵占了五万元人民币。在非法访问过程中，T银行的网络系统受损，修复此故障花费五十万元人民币。在这种情况下，A的行为造成的损失后果是五十万元人民币。

2. 犯罪造成的物质损失包括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

a) 直接损失是由犯罪行为直接造成的损失，包括软件、硬件、数字设备等损失；

b) 间接损失是直接损失的结果。例如：A传播病毒导致B公司用于生产的计算机网络停止运行两小时。B公司花费七万元人民币修复网络故障使其恢复到病毒入侵前的状态。由于B公司的计算机网络停止运行两小时，导致生产活动停滞，造成两百万元人民币的损失。在这种情况下，A传播病毒的行为对B公司造成的损失是二百零七万元人民币（包括直接损失七万元人民币和间接损失两百万元人民币）。

3. 如果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侵犯财产权的人主观上意图侵犯具体价值的财产，则应以该财产的价值来考虑追究其刑事责任。

条4. 确定被害人

在调查涉及信息技术和电信领域的刑事案件过程中，司法机关应当按照法律规定采取措施核实和获取被害人的陈述。如果由于客观原因无法确定被害人（如被害人居住在国外；无法确定具体的被害人或无法确定被害人的姓名和地址，因为犯罪人和被害人没有直接接触，而是通过互联网或电信网络进行；被害人不愿意透露身份，损失金额不大等），但根据收集到的材料和证据，有理由确认犯罪嫌疑人已经实施了犯罪行为，则未能确定被害人或确定的被害人数量不足不会影响案件性质的认定以及立案、侦查、起诉和审判的合法性。

条5. 收集电子数据的程序和手续

1. 电子数据是指存储在电子设备中的信息。电子数据可以作为证据使用。为了确保其证据价值，必须按照刑事诉讼程序的规定对含有电子数据的物证进行搜查、扣押、临时扣留和保管，例如：计算机硬盘、移动电话内存、照相机、录像机、传真机、录音机、读卡器、磁卡、芯片卡、存储卡、USB驱动器、CD光盘、VCD光盘、DVD光盘及其他电子设备。在扣押电子设备时应注意：

a) 对于计算机：不得按正常关机程序关闭电源，而应直接切断计算机主机（CPU）或笔记本电脑的电源；

b) 对于移动电话：关闭手机，同时扣押手机、存储卡、SIM卡及充电器（如有）；

c) 对于其他电子设备：关闭设备，并同时扣押随附配件（如有）。

2. 在移交专家恢复电子数据时，必须按照法律规定办理启封和重新封存手续。为保持物证中保存证据的原始状态和完整性，在恢复和分析过程中，必须使用只读设备（Read only）复制数据，仅在副本上操作，不得覆盖或修改数据。为了将其转化为合法证据，电子数据必须转换成可读、可视、可听的形式；必须制作关于已恢复和分析的电子数据内容的笔录，并附有犯罪嫌疑人或证人的陈述和确认。

第二章 具体规定

条6. 关于传播病毒或其他有害网络程序罪（刑法第224条）

1. 故意传播能够危害计算机网络、电信网络、互联网或数字设备运行的病毒或其他网络程序，是指故意传播病毒或其他网络程序，以扰乱这些网络或设备的运行，阻止、复制、篡改或破坏其中的数据的行为。

2. 刑法第224条第1款规定的造成严重后果是指物质损失价值在五十万元至二百万元以下。

3. 刑法第224条第2款b项规定的造成特别严重后果是指物质损失价值在二百万元至五百万元以下。

4. 刑法第225条第3款c项规定的造成极其严重后果是指物质损失价值在五百万元以上。

条7. 关于妨碍或扰乱计算机网络、电信网络、互联网或数字设备运行罪（刑法第225条）

1. 刑法第225条第1款a项规定的擅自删除、损坏或更改数字设备软件或数据的行为是指未经数字设备软件或数据管理主体同意，故意删除、损坏或更改数字设备软件或数据的行为。

2. 刑法第225条第1款b项规定的非法阻止计算机网络、电信网络、互联网或数字设备数据传输的行为是指故意违反法律规定，使计算机网络、电信网络、互联网或数字设备的数据传输中断或无法实现的行为。

3. 刑法第225条第1款c项规定的其他妨碍或扰乱计算机网络、电信网络、互联网或数字设备运行的行为是指没有管理、运营或利用计算机网络、电信网络、互联网或数字设备权限的人，通过输入、传输导致损坏、删除、减少、替换或压缩计算机数据、电信设备或数字设备数据，影响这些网络或设备正常运行的行为。

4. 利用管理计算机网络、电信网络、互联网权限的行为（刑法第225条第2款b项）是指犯罪者利用自己管理、运营、利用和维持计算机网络、电信网络、互联网稳定运行的权限实施犯罪行为。

5. 刑法第225条第1款规定的造成严重后果是指物质损失价值在五十万元至二百万元以下。

6. 刑法第225条第2款c项规定的造成特别严重后果是指物质损失价值在二百万元至五百万元以下。

7. 刑法第225条第3款c项规定的造成极其严重后果是指物质损失价值在五百万元以上。

条8. 关于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刑法第226条）

1. 利用管理权限是指行为人利用刑法第226条第2款第b项规定的管理权限，使用对计算机信息系统进行管理、运行、维护和保持稳定运行的权力实施犯罪行为。

2. 需要注意的是，在确定非物质损害后果时，可以依据对影响党和国家政策执行、国家法律法规实施以及社会治安等方面负面影响的评估。在这些情况下，必须根据具体情况评估犯罪造成的后果是严重、特别严重或极其严重。

3. 造成严重后果，指刑法第226条第1款规定的情形之一：

a) 造成物质损失价值在五十万元至二百万元以下；

b) 影响机关、组织的声誉，导致机关、组织活动混乱和停滞；

4. 造成特别严重或极其严重后果，指刑法第226条第2款第d项规定的情形之一：

a) 造成物质损失价值在二百万元以上；

b) 影响机关、组织的声誉，导致机关、组织被解散或破产。

条9. 关于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刑法第226a条）

1. 利用他人管理权限是指行为人非法利用对计算机信息系统进行管理、运行、维护和保持稳定运行的权限实施犯罪行为。

2. 获得较大非法利益，指刑法第226a条第2款第c项规定的情形，即获得非法利益价值在二十万元至一百万元以下。

3. 获得巨大或特别巨大非法利益，指刑法第226a条第3款第c项规定的情形，即获得非法利益价值在一百万元以上。

4. 造成严重后果，指刑法第226a条第2款第d项规定的情形，即造成物质损失价值在五十万元至二百万元以下。

5. 造成特别严重或极其严重后果，指刑法第226a条第3款第d项规定的情形，即造成物质损失价值在二百万元以上。

条10. 关于利用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盗窃罪（刑法第226b条）

1. 伪造银行卡是指无权制作、发行银行卡的人制作与银行发行的银行卡相似的卡片（其中包含银行发行的银行卡的信息和数据）。

2. 非法访问账户是指故意越过警告、访问码、防火墙或使用他人的访问码而未经其许可访问不属于自己的账户的行为。

3. 在电子商务、货币交易、信贷融资、股票买卖和结算中欺诈，是指使用欺骗手段，提供关于电子商务、货币交易、信贷融资、股票买卖和结算中的产品、问题或领域的虚假信息，以使财产所有人或管理者相信这是真实的，并购买、出售或投资该领域。

4. 其他行为，指刑法第226b条第1款第d项规定的行为，包括：发送虚假中奖信息但实际没有奖励以获取短信服务费；在网上销售商品或通过电信网络销售商品但不交货或交付数量、种类不符或质量低于广告宣传的商品等类似行为。

5. 多次犯罪，指刑法第226b条第2款第b项规定的情形，即至少两次使用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盗窃行为，且未被追究刑事责任，也未超过追诉时效。

6. 当适用专业性质犯罪情节时，应注意：

a) 只有当存在以下所有情节时才可适用专业性质犯罪情节：- 至少五次实施使用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盗窃行为，不论是否已被追究刑事责任，只要未超过追诉时效或未被免除刑罚；- 犯罪所得非法收入成为行为人的主要生活来源。

b) 如果在多次犯罪中有一次已被判刑且未被免除刑罚，则根据具体情形确定行为人可能同时适用“多次犯罪”、“累犯”（或“危险累犯”）和“专业性质犯罪”三个情节。

7. 造成严重后果，指刑法第226b条第2款第d项规定的情形，即造成物质损失价值在五十万元至五百万元以下。

8. 造成特别严重后果，指刑法第226b条第3款第b项规定的情形，即造成物质损失价值在五百万元至一千五百万元以下。

9. 造成极其严重后果，指刑法第226b条第4款第b项规定的情形，即造成物质损失价值在一千五百万元以上。

第三章 实施条款

第十二条 生效日期

本联合通知自2012年10月29日起生效。

条12. 过渡规定

1. 本联合通知中的指导原则如果比以前减轻刑事责任，则在对在本联合通知生效前实施犯罪行为的人进行调查、起诉、一审审判、二审审判、再审或重审时适用。

2. 对于根据以前的文件规定已经定罪且判决已生效的犯罪人，不应用本联合通知的规定通过再审或重审程序提出抗诉。如果根据本联合通知他们不再承担刑事责任，则按照免除执行刑罚的程序处理。

3. 对于正在接受调查、起诉、一审审判、二审审判、再审或重审，并根据本联合通知的规定宣布被控告人无刑事责任的情况，侦查机关、检察机关和法院需要向他们明确说明，这种免除刑事责任的情况不能作为因诉讼机关有权限人员造成的损害赔偿的基础。

条 13. 组织实施

在执行本联合通知过程中如遇问题应及时反映给公安部、国防部、司法部、工信部、最高人民检察院和最高人民法院，以便及时作出解释和补充指导。